她不明白,为什么自己的师父,要隐瞒这件事情。按理来说,她既然要族长保护蝴蝶谷内的年轻弟子,那应该很有必要,将心中的内容传达出去啊!怎么会隐瞒呢?
还是说,这封信最终的目的,是为了隐瞒自己?
白飞飞想到这里,心中突然一跳,忍不住再次将白小玉的书信看了一遍。
信上的一句话,顿时映入了她的眼帘:
“......这些身影,似乎是为了刺探蝴蝶谷中,修炼天赋最是惊人的弟子。好像是百年内,修为达到结婴期的,都是他们的目标......”
这句话,有问题!
白飞飞死死地盯着信中的这句话。
蝴蝶谷内,能够在百年内,修为达到结婴期的,除了自己,就是刚刚突破结婴的白子潇。
但自己的师父白小玉在传递这封信的时候,白子潇根本还没有突破!
至于师父,自己如果没有记错的话,她应该是百岁以后才突破结婴期的!
也就是说,白小玉根本不可能是天魔族的目标!
那么,就剩下了一个解释。
就是师父白小玉谎称她自己是百年内的结婴期,故意引诱天魔族误抓!
师父为什么要这么做?
白飞飞紧皱着眉头,陷入了深思。
苦思无果,她忍不住将白小玉的书信,再次翻来覆去地看了一遍又一遍,但任凭她再看多少遍,却始终没有更多的线索。
无奈下,白飞飞只得将信重新折起。
然而,信才被她折了一半,她又忍不住将之摊开,又一次仔仔细细地看了起来。
众人见她举止有异,不由一个个地屏息凝神,深怕打扰了白飞飞的思绪。
族长白长风一直在关注着白飞飞的举动,见她几番查看书信内容,忽然又想起对方之前说的,忍不住自言自语道:“看来,白小玉寄回来的这封信,唯一的目的,就是提醒我们保护族内天赋出众的弟子。至于她,极有可能是像其信上说的,以身犯险,羊入虎口了......”
是这样吗?
白飞飞心里发问。
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手上的这封信,并不是白长风说的那么简单,似乎,隐含着某一种深意。
如果自己的师父,只是单纯的为了提醒族长,保护蝴蝶谷里具有修炼天赋的年轻弟子,她完全没有必要在信的末尾,又要族长做到隐瞒。
而且,之前自己重新看的那句话,天魔族的目标,分明是未到百岁,修为已经结婴的弟子,但蝴蝶谷内,除了自己和刚突破的白子潇,根本没有第二个达到这个条件。这么一来,似乎保护所谓的天赋出众的弟子,也成了没有什么用处的废话。
这封信,怎么看,怎么都透着一种诡异。
而且,以师父白小玉当时的处境,不像是能够从容写出这封信的样子,要知道,她的信上明确表示,自己已经被盯上了,根本逃无可逃,那她是如何避开天魔族的耳目下,将这样一封信寄回蝴蝶谷的?难道传讯符不会比一封信更隐秘吗?
想到这,白飞飞的脸色忽然一阵急剧的变化,她一把捏起手中的书信,面色凝重道:“族长,我觉得,我师父的这封信,有可能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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