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澜儿,你可看的真切了?”李河图含笑发问。
“爹,你这舞的这般快,我哪儿看的清楚呀?”李沧澜愁眉苦脸的说道:“你这分明是刁难我嘛!不信你叫娘亲来评评理”
刘聆雨笑意盈盈的踢开这踢过来的皮球:“澜儿,这使剑的功夫我哪儿懂呀?我只是觉得,你爹舞的这剑煞是好看,你可要认真学咯,莫要犯浑偷懒才是。”
李沧澜见这一向宠着自己的刘姨一时之间拜倒于老爹的剑威之下,不替自己说话了,心中委屈,不由得嘟起了嘴,开始赌气。
李河图见沧澜这孩童行径,不由得开怀大乐,笑骂傻孩子,便又开始给儿子一招一式的讲说剑法之中的精要:“这乾坤两仪剑法,讲究一个阴阳调剂,以柔克刚,诀窍在一个巧字。力是巧力,招是妙招。引丹田内力,过膻中要穴,积蓄于手腕商阳穴中一并发出,此为第一招,名曰单剑起势。”
三年时间,李沧澜除了修习那御火术,完成每日那劈斩挑刺的功课。还拗不过刘聆雨,被送到了王秀才处学习那读书识字。
这王秀才似也是位外乡人,只是到这草塘村却比李河图还要早上那么几年,年近古稀,无妻无子,孤家寡人一个。独自在村里经营着一家药草店,生意寡淡,勉强维持生计。药草店营生虽然惨淡,但这王秀才却是写得一手好字,逢年过节,十里八乡来讨要对联的人倒是络绎不绝。不难看出,是有几分正经学识的人。
李沧澜本就聪明,识字也快。再加上体谅老人孤身一人独处寂寞,每日便陪着这王秀才打趣逗闷,深得老人家欢心。久而久之,王秀才不仅教会了李沧澜读书识字,更是将那认药辨穴,对联书法的功夫一并传授给了他。
有了这认穴的基础,李沧澜领会起父亲的教导便又轻松了几分。当下,便遵从父亲嘱咐的几点要点开始操练了起来。一时之间,膻中要穴真气鼓动,李沧澜顺势牵引,只觉顷刻间便积蓄于手腕商阳穴到了不得不发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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