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将近一个月的特训,我由当初的尸体胆怯忐忑变得内心毫无波澜,我甚至有时候觉得尸体在我面前与猪肉无二异。
我想我的内心极有可能开始扭曲变态,如果不是,那也是在变态的道路中前行。还好二舅的及时出现拯救了我,他很隆重的跟我说我的胆魄历练完毕,可以离开殡仪馆跟他干活了。我听到这话顿时松了一大口气,几乎都要跪下来感谢他十八辈祖宗,这地方压根就不是活人呆的。
然而下一秒我们接活计就令人咋舌,且听我慢慢道来。
我记得很清楚那日正值晌午,我百无聊赖的在床上打着呼噜,二舅在一旁叼着烟翻看着他一本不知年月的故事会。
你是我的情人,像玫瑰花一样的女人,你用那火火的嘴唇,,,”突然刀郎沙哑而沧桑的声音从二舅裤腰带上那个带着十八个跑马灯的大喇叭手机响了起来,他接通后简单的应付了几句,就一把把我从床上拉起,说是有活干了。
这可让我的心里有点小激动,毕竟我荒废很长一段时间没赚钱了,可当二舅告诉我这次出活内容时我却大失所望,因为今天这活非常枯燥,就是隔壁曹村一个婆娘死了,出殡时孝盆怎么摔都摔不破,要去客串一下白事知宾,这仵作路真是越走越荒唐。
说一千,道一万,这次出活大概就是去葬礼上做法事,这么一来仵作的逼格就直接珠穆朗玛峰掉到马里亚纳海沟了,我很沮丧的对二舅说,他把祖宗传下来的这门手艺衍生成歪门邪道让祖先知道了,怕是会掀开棺材板板找他麻烦。
二舅则不以为然,相反他还很鄙夷的对我说,他这叫仵作多元化经营发展是大势所趋,祖宗知道感谢他都来不及呢。他的诡辩让我很无奈,看来我真的踏上一条不归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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