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说辞听得不由得卫凯旋心中轻叹连连,他于平静中抬眼,看了看震怒的黎桑闳志,“背后的原因究竟是什么,镇西王焉能不知?二十多年来,镇西王只是不愿直面罢了。”
他的父亲深陷朝中权谋太久,以至于在那场群英会上,到底未能看清君主真正的动机。
景帝真正忌惮的,不是功高盖主的卫府,而是他的亲兄弟罢了!
章王府势大,京中流言又盛,章王府之心,景帝既看不清,便只能忌惮。
“……呵呵呵呵呵!”
沉闷的空气忽然被一串僵硬的笑声给打破。
黎桑闳志蓦地跌坐下去,牙齿咬得咯咯作响,那笑声,听不出是怒,还是悲。
“自古藩王命多薄,为了这样的命运将来不降临在我的身上,我几乎是倾尽所有地去效忠于他,可他到底还是不信……呵呵!
“这世上哪有完全的忠,若要问一句私心,我黎桑闳志余生所求,不过是加官进爵,封妻荫子!”
……
黎桑闳志满是平静地站了起来,看向卫凯旋时,忽然笑道:“你笑我坠入迷津,无舟可济,其实也不然,毕竟还有你替我拨云见雾。反倒是你自己,水涨船高,难免覆舟。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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