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之后,法国的一位叫伯希的东方学家和发现这种语言与伊朗语接近,所以又称之为‘东伊朗语’,一直到最后德城语言学家吕德斯证明这种语言与中古伊朗语东部方言中的塞语最为接近,所以又把这种语言文字定义为塞语,这个命名已被语言学界广泛接受。”
“那这上面写的什么你知不知道?”我问,张谦苦笑,“大哥,我不是全能的,而且要理解塞语不是专门做这项研究的根本不可能看懂,现在事件流传的塞语文献都是用神奇国古文字婆罗谜文拼写的,这婆罗迷文也相当的难懂,所以要解开这上面写的什么还得先了解婆罗谜文。”
最后还是不清楚这些符号到底是什么意思,老罗略微想了想问,“你能确定这符号就是塞语是来自西域,对吧?”
“现在看来应该没错了,这塞语主要发现于塔里木盆地西部巴楚、和田和克里雅古代遗址以及敦煌藏经洞,所以绝对是西域没跑了。
关于塞语,这种语言文字的文献又分三种方言,一是流行于塔里木盆地西南和田河流域于阗语,二是流行于和田之东克里雅河流域的行弥语,最后就是流行于塔里木盆地西北喀什噶尔河流域疏勒语,等我回去之后找找资料说不定能查找到这是那种塞语的方言。”
“这三种方言有什么不同?”老罗很感兴趣又问,张谦想了好一会才说道:“于阗语材料比较丰富,于阗本土和敦煌藏经洞保存有数以千计的于阗语佛教写经、文学作品、国王法敕、契约文书、户籍帐目等等。
行弥语好像是于国邻邦扜弥国的语言,不过这个王国于公元2世纪末被于阗兼并,没有留下文字材料,至于最后一种疏勒语我没深入了解过,因为流传下来的东西和文献实在是太少了,光是这个命名也是从其他文献推断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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