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摊子上另外的四个强壮的男子,同时分别手提长枪、长矛、大刀和大斧,缓步走来,欲迎战提卫,那群蒙面的刺客马上躲在这五人后面的摊位上,看其面色,一下子安心许多。
摊位上还有一个大概三十多岁、没有动身的紫衣女子,她看了一眼身边受伤的刺客,眉头紧皱,忽而将左手放在腰间的佩剑上,猛地“唰”一声,以迅雷之势飞速将剑抽出,又是同一瞬间将剑收回。
就在其他三名刺客不知女子是何意时,那受伤刺客的颈部动脉处突然裂开,鲜血喷涌!
受伤刺客以手捂着脖子,瞪大着眼,难以置信地看向那女子,最终不甘地倒地身亡。
三人吓得面色惨白,又惊又惧,他们连这女子什么时候抹脖子了那人都不知道,这速度太令人生畏了。
“她已经废了,留着也没有。”女子的声音露着一股说不出的冷漠,脸上也没有任何表情,她看向那三个蒙面刺客,“这里我们会盯着,你们三个,继续按照计划进行。”
三个蒙面人被她盯得浑身起鸡皮疙瘩,出了一身冷汗,连连应答“是是是”,便转身飞步离开,消失在黑夜里。
与此同时,手持铜锤的壮汉已经步步逼近。
“有意思。”郭霆冷笑,他挥舞巨剑,摆开架势,“想打,那就来吧!”
东都东市 清平坊 翠亭斋 亥正
何谦端依旧坐在牡丹居里,拥着火炉,品着清茶。平静似水的双眼望向窗外的满天繁星和潺潺月色,虽然牡丹居靠近街道,但一点也不影响天下皆可共赏的夜景。
不知道其底细的人,估计都会认为是一位风雅儒士,来此间寻欢作乐。
何谦一向不喜饮酒,因为他认为,饮酒会使人的脱离原本的清醒,心里想的事,也会因此而暴露出来,他不喜欢这样状态的自己。
“咚咚咚。”
门外响起一阵敲门声。
“进来吧。”何谦头也不回地说。
绘着牡丹盛开图的木门被拉开了,是一位装扮成平民的贴身甲士,他叉手道:“何先生,里边派人传话,大约再过半刻钟,贵客便至,他问,不知先生是否还能继续等?”
“你就回他,能来就行,这里环境挺好的,我不着急。”何谦道。
“是。还有就是,这里的虔婆问先生,需不需要姑娘或是美酿?”甲士继续问。
“现在我不需要,”何谦不带任何感**彩地说道,“等我的贵客到了再说。”
“喏。”
说完,那甲士便退了出去,关上了木门。
“咕噜咕噜······”
火炉子上,黑色陶壶的里煮的水已经开了,何谦端将起来,继续倾倒在放着茶叶的茶壶里,最后再斟进杯子里。
这是他最喜欢的兖州单枞茶,既有红茶的色泽与浓香,又有似高山茶般的回甘,令人神怡,再多的烦恼也可以暂时忘却。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