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门前蹲身,尤宓稳稳地抱住朱子正冲向她的那的身子,随后叹息一声,怅然道:“你爹爹如今越来越忙了啊也不知什么时候才是个头”
闻言,朱子正不满地嘟着嘴,声地抱怨:“爹爹好过分哦上次出门回来都好多天了,不陪娘亲也不陪正儿,一直把自己关在书房里正儿刚才喊爹爹晚上去看灯会爹爹也不去,爹爹是不是不喜欢娘亲和正儿了”
着着,朱子正那双麋鹿眼就开始红润了,预示着只要尤宓的回答不满他的意,下一刻他便要开闸放河水,只不过是泪河。
闻言,尤宓却是扯起一丝笑,抬手抚上朱子正的头,语调温柔地道:“正儿糊想什么呢你爹爹只有你一个孩儿,也只有娘亲一位妻子,你爹爹不喜欢我们喜欢谁去你爹爹呀,确实是太忙了。”
忙得连陪陪她们母子的时间都没有了
尤宓安抚朱子正的同时又何尝不是在安抚她自己她何尝不希望自己的丈夫能多陪陪自己呢可是她的丈夫是要做大事的人,她不能为了自己的一私心而阻了丈夫的脚步
所以,不论如今多苦多难,她也得忍着受着,为她的丈夫照顾好这个家,这是为人妻子的责任。
尤宓忍下心中苦涩,看向怀中爱子,见朱子正仍嘟着嘴一副快要哭出来的模样,话音一转,笑道:“正儿,晚上娘亲带你去看灯会,到时候给你买甜甜的糖人和糖饼吃可好”
毕竟还是孩子,一听自己的娘亲要给自己买甜甜的糖人和糖饼,朱子正刚才的不高兴全都飞到九霄云外去了。
笑着举起手使劲儿拍了拍,朱子正欣喜非常地嚷嚷:“好啊好啊还是娘亲最疼正儿了爹爹不陪娘亲还有正儿,娘亲不给爹爹买糖人和糖饼”
尤宓被朱子正的可爱逗乐了,一扫心中苦涩,笑着伸手捏了捏朱子正的鼻子,笑话道:“你呀就知道吃一听到吃就什么都能给忘了。”
朱子正不明白了,停下拍得正欢的手,看着尤宓问道:“正儿忘记什么了”
松开抱着朱子正的手,尤宓站起身,牵住朱子正举在头的一只手,反问他:“正儿,你的大字可写了诗词杂论可背了”
一听到写大字背诗词杂论,朱子正原本还高兴着的脸立马就垮了下来。
可怜兮兮地仰脸望着尤宓,朱子正用疑似商量的口吻反问:“娘亲,正儿今天可不可以不写大字,不背诗词杂论正儿明天再写再背好不好”
摇头,尤宓牵着朱子正进屋,一边走一边谆谆教导着:“先不今日事今日毕,单论写大字是你爹爹为了锻炼正儿你的性子,背诗词杂论是你爹爹希望正儿你日后能出人头地。所以啊,大字不但要写,还要写得工整漂亮,诗词杂论不但要被,还要背得朗朗上口”
于是乎,年仅五岁的朱子正就这般被他的娘亲训诫了半个时辰,之后便由他的娘亲亲自督促着写大字、背诗词杂论一直到晚饭时间。啃书小说网KenShu.CC收集并整理,版权归作者或出版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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