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李老夫人也真是瞎了眼,这么多年竟然养了个白眼狼在身边。
纪淳卿暗自摇了摇头,在心里默默地对李锦年鄙视了一番。
“当年和李老夫人一起逃出宫的那个侍女现在在哪儿?”
“据李老夫人交待,那侍女没过几年便死了,不过死之前她留下了一个女儿。”
纪淳卿一边听着冥尘的禀报,一边饶有兴趣地拨弄着案几上的盆栽,嘴角勾起一抹讥笑,看来“赤鱼”这件案子是越来越有趣了。
“菁姐姐,那明王爷审了半天,结果‘赤鱼’的下落还是一无所知,看来咱们是白白挨了三晚上的冻啊!”
萱芍低着小脑袋瓜子一脸垂头丧气地道。
“那到是未必。”
菁娘嘴角带着一丝玩味的笑意,朝墙边上的角落撇了一眼,
“这三晚上的寒冻可没有白挨,而且我还觉得马逸的那只‘摄忆’也没有白白浪费。哎~还真没想到慕婉竟然是当年和李老夫人一起出逃的那个侍女的女儿。”
“这么说来李清儿岂不是那个侍女的孙女?”
萱芍睁大眼睛望着菁娘下意识地接了一句,不过似乎有个什么问题让她很是想不明白,于是便道,
“奇怪了,李老夫人既然知道慕婉是故人之女,那她为什么还要把慕婉的女儿李清儿送去祠堂那种地方?莫不是她和慕婉的娘生前有仇?”
菁娘轻拍了一下萱芍的小脑袋瓜子,歪了歪嘴角道,
“你年纪还小当然不懂其中的深意了。我想李老夫人不是和慕婉的娘有仇,恰恰为了保护她的后人才这么做的。”
萱芍咬着唇畔歪着脑袋一副追根究底地问道,
“菁姐姐你这一说,我更不明白了,怎么把李清儿送到那种鸟不拉屎的地方是为了保护她呢?”
“李清儿的娘只是蝶春楼的一个青楼女子,生下李清儿没多久就去世了。你想想李清儿有这样出身的一个娘亲,而她又是一个庶女,在尚书府那样复杂的家庭里,没准还没有活到并笈就被夫人和那些姨娘给折磨死了,所以老夫人极力主张把她送去乡下祠堂未必不是对她的另一种保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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