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恩身体又是一晃,不知是失血过多还是听到奥斯汀的话后血气上涌,“嘎嘣”一生咬碎了一颗牙齿。
“呸!”白色碎屑被他吐了出来,布恩明智得选择了沉没,这让奥斯汀接下来的羞辱甚至抹杀他的想法落空,无聊地挥了挥手让收下将布恩送了下去。
“对了,用药救治他的时候别吝啬,用正规药剂,这小子能力不搓,以后还能出不小的力,别被医疗处的那几个想要研究活体炼金术和草药的杂碎玩死了。”
“明白。”一名满脸横肉的军人把布恩半拖半扶地弄向营地里的一个宽大帐篷,里面散发出一股淡淡的腐臭怪味,大部分又被垂下的帘子挡住,缝隙里只能看见一片黑暗。
远征军虽然脱离了军部和审判所这两大权力机构,但被发配而来的人都不是善茬,每个人都背负着一段往事或者隐秘的利益,时常出现一些只可意会的暗流,只是布恩今天撞上了难以撼动的礁石。
待久了的人只会将听到的看到的烂在肚子里,酒后失言也会提醒自己不要祸从口出。
奥斯汀将掉落在地上的绿色风衣捡起来重新披上,扯动衣襟想要把自己过期了,林子里潮湿的雾气隔绝在裸露的身体肌肤之外。
最近初春,湿气越来越重,虽然不及夏天闷热,但不知不觉中就会有水珠凝聚在身体表面,本就沾了血的衣服会与皮肤贴得更紧,这让奥斯汀很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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