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明义见了屋,关了门,让下人在外面守着。
屋子中只有他们二人,安静的落针可闻。
半天的才听着盛明义又上前了几步,落座在了孟材光的面前,拖动椅子的咯吱声,惊得孟材光浑身一抖。
盛明义盯着他,将他的反应瞧个一清二楚,忍不住冷笑了一声道:“就这么点胆子,也敢杀人?你要真有这么个胆子,又怎么会被别人欺负到这个地步?”
孟材光被奚落的脑袋快要垂到桌子底,两只手握在一起,不停的搓动。
“孟启文到底是怎么死了,你别以为有我爹护着你,你就能逃过一劫,肆无忌惮的的将所有罪名揽在自己身上,你可知杀人偿命,亘古不变,爹爹现在护得了你一命,以后等你们出了京,还有谁护得了你?”
“你杀了你庶弟,就算你爹不杀你,旁人的吐沫星子也会淹死你,等到回到了孟家,你以为还有你的立足之地吗?”盛明义看着他不轻不慢道。
孟材光低着头,肩膀耸动,情绪显得有些激动,他突的抬起头,冲着盛明义急道:“我没有替旁人揽什么罪名,孟启文就是我杀的,我亲手杀的他,那个匕首,匕首还在那里,你不相信,可以问问下人,他们,他们都亲眼看到了……”
“喝醉酒的人从来都不承认自己醉,同样,这杀人的也都从来不承认自己是杀人凶手的,你这着急忙慌上赶着认罪名的,越急越可疑啊!”盛明义压低了声音道。
“你不用这么着急,谁是凶手,我心中有数,孟启文是怎么死的,我心中也有数,之所以现在还坐在这里询问你,不过是想听你说句实话,你若从头到尾对着我们没一句实话,可就真让我们寒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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