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没有开口,没想到宇文勖竟“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千年之后的情债?你莫不是脑子被驴踢了吧!青冥是在给你医治这里么?”他用手指了指她的头,嗤笑道:“量你也不会是什么重要的身份,如此愚笨的逃走又回来,不是你脑子有问题是什么!”
“你!宇文勖你不要太过分!我……”
“丫头!你在干什么?你怎能对祁王殿下如此无礼!”药房中走出青冥和卿莺二人,正瞧见曹苒手握剔骨银针,起身扬手就要扎在祁王身上。
曹苒将手中的银针往桌子上一丢,开口道:“徒儿在给祁王殿下看看这剔骨针擦得够不够锋利!”
青冥连忙上前,拱手道:“殿下赎罪,小徒年幼玩略,在下一定会多加教导。”
卿莺也来到近前收起剔骨针,低声道:“就知道她会惹麻烦,擦个银针这样的小事都做不好。”
宇文勖缓和一笑道:“小事,你们两个把雪玉虫身上的毒性研究的怎么样了?”
“三十四种世间奇毒皆在其中,毒性猛烈互相匹敌,只差两种解药需飞哥传书至医药门,估计明日就可送来。”青冥旦旦说道。
第二日,医药门果然送来了最后两种解药。送药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刚刚分别三日的游天。
游天炸一现身,曹苒第一反应是增加了不少安全感。她想,若三日后卿莺终受不住这个打击,当事人都在场起码针对自己的可能性就会变小。既然是他们自己的感情纠葛,她这个外人还是尽量少掺合的好。
青莲的身体像是周身长满长毛的刺猬,为了避免她看到自己的样子被吓到,青冥封了她的昏睡穴位。无数只细如沙硕,浸泡过解药的索粒虫从她手腕的切口处进入她的体内。她眉头有些抽动,微颤的睫毛下滑落一滴泪水。虽然已经令她昏睡又用了麻沸散,但如此高密度的刺激她怎么会一丝也感觉不到。
每隔两个时辰,索粒虫就会被卿莺召唤出来,再重新放进去一批。一群洁白的小颗粒,出来时已经变成一群带着血色的小黑点儿。
不眠不休的两日,宇文勖一直守在床前,青莲全身布满银针,不容他触碰。他只能坐在她的身边,近在咫尺,却犹如相隔天涯。
卿莺算是尽职尽责,两日来除了吃饭和如厕的时间,都一直守在房中观察青莲的情况。相比之下,青冥将先前所说的青山医药门的名声早就甩到了九霄云外。
青冥满院子追着游天,说这两个月一路上山野奔波很久没有好好的洗一洗澡了,难得在王府有现成的浴池伺候着,却当着王府下人的面如何也脱不下来衣服,一定要由游天伺候他洗澡搓背,美其名曰:“师者父也,师叔者,叔父也!即是叔父,洗个澡算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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