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被二人忽略掉的公孙菱怒不可遏,踉跄的站了起来,方才两人的对话她可是听得清清楚楚,这人竟一直躲在暗处将自己的狼狈摸样看了个彻底。她从未如此丢脸过,忿然作色,盯着男子,一字一顿的说道:“世子殿下这是打算帮着这目中无人的女子,来欺辱本公主吗?”
原本因为男子的出现,和他与苏姈彤的‘熟络’让安染心生好奇,本意私下里打听打听,此刻却听那北荩公主对男子的称呼。世子啊,眼下这南岳可只有敬亲王这一位亲王,这北荩公主口中的世子自然至于敬亲王府里的那位了。
心下一惊,不由得看向苏姈彤,这家伙什么时候和敬亲王府搭上关系的?
和她一样被公孙菱的话惊到的还有苏姈彤,她怎么也想不到自己那日救下的竟是敬亲王府的世子,想到自己那日对他说的玩笑话,却觉着无比的尴尬。
听到公孙菱的话,祁韫珒收起了笑意,转而淡淡的看向公孙菱:“欺辱?我南岳敬公主为客,于公主礼让三分,不料公主却在南岳逞性妄为,皇伯父素来勤政爱民,若知晓公主今日行径,届时只怕公主不好交代。”
初来南岳之时,哥哥便曾提醒她,于敬亲王府,若能收拢,自是最好,若是不能,也尽可能不要与之有冲突,只因敬亲王府于整个南岳有着至关重要的意义。可眼下她当众受辱,对方却正是哥哥一直忌惮的敬亲王府的人,又听祁韫珒搬出了圣上,正所谓人在屋檐下哪能不低头,她如今身在南岳,若想安稳如初便得收敛自己,小心翼翼,可她着实咽不下这口气啊。目光盯在苏姈彤和那小男孩身上,几番权衡之下,公孙菱银牙一咬,开口道:“适才之事不过一场误会,还望见谅!眼下若无旁的事,本公主便先行回驿馆了。”
见好就收,祁韫珒也没有过多的为难公孙菱,如今北荩蠢蠢欲动,在这样微妙的时刻,若可以,他也不想和这位刁蛮的公主正面对立,他点首,他身旁的青衣侍卫了然,身形一动已是上前为那几个玄衣侍卫解了穴道,再次回到祁韫珒身侧,低头垂目,仿若什么也没发生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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