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话,盈满了柔情的味道,听得苏姈彤好一番不自在,可眼下扶着他,又不好直接撒手。
苏姈彤只得撇撇嘴,道:“你心里有数便好。”
话虽这样说,可苏姈彤心里打定了主意,绝不能让祁逸珩出事,倒不是对他存着某种感情,而是他的命关系到灵絮谷,他若死,秦家和柔妃必定会将这一罪责怪到灵絮谷上,当年她承师傅之恩尚未报答,怎能再给灵絮谷招祸?
两人用着极低的声音一番商议下来,达成了某种共识。
离开屋子后,苏姈彤一个人漫步在院子里,思索着刚刚得到的消息,先前只查到姨母出逃后被抓了回来,可她怎么也想不到姨母和汤氏玩了一出金蝉脱壳?
与汤氏啊……
“小姐,你怎么了?”见苏姈彤面露疲色,紫菀担忧的开口。
苏姈彤扭头,清亮的眼眸染上了几分复杂的神色,原以为柳家尚有一人存活,母亲当是高兴的,可若这一人的存活乃是一场蓄意已久的阴谋,那母亲可还会开心?
“紫菀,你且说说,人在什么样的情况下会做出伤害至亲的事儿?”苏姈彤喃喃启口。
至亲……苏姈彤反复咀嚼着两字。
听了苏姈彤的话,紫菀扭头看了过来,却见苏姈彤神思不在,仿若在想着什么,紫菀撤回视线,低低的开口:“既是至亲,怎能伤害?旁人紫菀自是不知,但紫菀绝不会伤害自己至亲之人。”
是啊,既是至亲,怎能伤害?
不知为何,脑海中竟闪过那日梦中所见的那双眼,那双充满妒恨的目光。
“紫菀,传信回去,彻查汤氏,我要知道柳家出事前后,汤家的一切事情,包括我那位姨母……”苏姈彤目光凌厉,重重的说出那个名字:“柳纤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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