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得,你曾提出要警方二十四小时的贴身保护,”景清漪的两眼黑得发亮,锋利的目光,仿佛要把什么刺穿似的,她一五一十地陈述道,“难道这还不足以说些什么嘛?”
“一个精神病人提出来的无理要求,你这也相信?”陆金海扬着眉,两只小小的眼睛,阴冷冷的,亮晶晶的,真像两朵闪烁的鬼火。
“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景清漪目不转睛地盯着陆金海,她的眼睛如鹰眼一样明亮。
“哟呵,这就是警方办案的准则么?”陆金海的嘴角微勾出一抹嘲讽的笑意。
“陆金海,我也不跟你兜圈子了。”景清漪的瞳仁亮晃晃的,仿佛两支就要射出去的火箭,目光炯炯地盯牢他,“我只想知道,当年谋害我母亲的幕后黑手究竟是谁?”
“真是搞笑,我明明就是那个害死你母亲的人,你还问我是谁?”陆金海只是瞥了一眼景清漪,他那双精气外露、四处打量的眼睛,镶在干瘪瘪的眼眶里,目光挑剔,咄咄逼人,话语里都带着浓浓得讽刺,“来来来,madam,我这里有药,你吃一颗,估计就不会说这些浑话了。”
“少跟我装糊涂!”景清漪轻哼一声,她的眼睛冷冷地闪着寒光,似乎是来自森森的剑影。
周围安静得好像时间停滞了一样,仿佛一个动作就能将这平静击破。
“你怎么不去问你最亲爱的爷爷呢?”约摸沉寂了五分钟的样子,陆金海微挑了下眉,他那双灰白的眼睛,凹陷着,泛出匪夷所思的神色。
“你这话,什么意思?”闻言,景清漪心头一震,但面上不显,强压下心底极度的不安感,沉声问道。
“就字面上的意思咯。”陆金海不怀好意地看了一眼景清漪,也不做正面回应。
景清漪从精神病院出来,就直接去了4s店,她把车放在4s店里做保养有一个多月了,现在也该去提车了,还有,她需要去一趟景宅,对于陆金海的话,她将信将疑,但还是想当面问清楚,才能放下心里悬着的大石。
到景宅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三点,依然是在书房见到了慈祥矍铄的景铭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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