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叔叔您日理万机的,也就不打扰了。”景清漪站了起来,转身,朝着景闻嫣然一笑,她本就以为景闻那天说一道来墓地只是客套话,她低垂着眼睑,轻轻柔柔地解释道。
“这有什么打不打扰的。”景闻挪出右手,轻轻地地拍了拍景清漪的肩膀,安抚地说,“都是一家人,说什么两家话呢。清漪,下次可不许这么见外了呀。”
“叔叔,我知道了。”景清漪也不想再多说些什么,她只是乖巧地答复道。
景闻上前走了几步,轻轻弯腰,将鲜花摆放在墓前,不知是想到了什么事情,神情顿时有些伤感起来。
“叔叔,我父母的墓地被打理的很好,是您在弄的吗?”景清漪抬眸,看着景闻,问着出声。
对景清漪的问题,景闻没有否认,点头回着:“是爷爷交代的,这几年,我有让人定期过去打理。”
“谢谢。”不管是他亲手做的,还是请别人打理的,景清漪都觉得,这一声谢,她该说。
“不用,这也是我该做的。”景闻缓缓地摇了摇头,谦虚的笑意漾在唇角。
景清漪目不转睛地看着墓碑上的相片,思绪不知不觉第飞远了……
她知道,她母亲童媚的遇害是有预谋的,并不是意外那么简单。
花钱请杀手,就表示碗里根本就容不下她们一家。
可见,那个人,与她家是有多大的怨仇。
平时,她母亲为人和善,也不与人发生矛盾,没道理会下狠心雇杀手,除非是有不共戴天之仇。
她父亲的死亡是在母亲之前,看似意外,实则疑点重重。
会不会有这样一种可能,她父亲掌握着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也就是因为这个隐秘惹来了杀身之祸。
杀害了她父亲之后,对方仍不放心,再雇人杀害她一家,刻意造成意外的假象。
在当时,以着景家在a市的地位,不应该是草草了事,她爷爷景铭城定当施压,要警方调查清楚,可,并非如此,当年的事大多讳莫如深,像是所有人在隐瞒着真相,用谎言企图掩盖事实。
这使得她非常困惑,想不通这个中的缘由……
她不知道,景铭城在整件事上扮演着什么样的角色呢?
不管怎么样,她一定要将事情的真相查出来。
想到这里,她的神情顿时一凛,澄澈的眸子里快速地掠过一抹犀利的暗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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