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早了,我要去上班了。”景清漪的脸上不自觉地绯红了起来,她轻轻推搡了几下,低垂着脑袋,解开安全带,匆匆地下了车。
“你什么时候能下班,给我个电话,我过来接你,然后再一起回家。”祁懿琛他微微有点兴奋,压抑不住的,他仿佛看到那将起的汹涌的波涛,排山倒海地倾来,冲着她的背影叫道。
“好。”景清漪轻轻地点了点头,继续朝着警局的方向走去。
绚烂的阳光映着景清漪远远离开的背景,再简单的衣服也无法掩住她曼妙的身姿,绵密如海藻的长发披散开来,当温暖的阳光照着时,她有着那种无法言喻的属于纯女人的韵味,又隐约带着一丝洒脱与果敢。
这样的女人会让男人更想去征服,更想好好呵护,疼惜。
祁懿琛的目光暗沉得如同看不到一丝星光的夜空般深遂而神秘,他慢慢地喝着纯净水,任由着冰冷的水慢慢地在味蕾上化开来,却丝毫压制不住从小腹一点点下升腾的,燃烧着的。
那种看到她就想要占有,完全的,不顾一切的占有,那令他自己都无法理解的好像是由血液里带来的,根本抑制不住的,只是随着时间的推移,变得更加的灼热与浓烈。
他会用一辈子的时间疼惜和爱护她的。
紧张而又忙碌的工作开始了。
“勇哥,陆金海那边查得怎么样”景清漪看着站在她眼前的张勇,扬声问。
“我翻看了这二十多年的医院记录,从陆金海被关押至医院,没有人去探望过”张勇低下头翻了翻手里的笔记本,沉声地汇报。
“一个人也没有吗”景清漪微挑着眉问。
“没有,就连他的儿子也没有去探望过。”张勇轻轻地点了点头,眉宇间洋溢着满满的疑惑。
“你不觉得这点很奇怪吗”景清漪的双手交叠于胸,皱着眉头,锐利的眸光微闪了下,不解地问,“这么多年,怎么会没人探望呢”
“可能当时那件事太轰动了,亲戚朋友都宁愿不认识他,就直接断了来往。”张勇轻声说出自己的猜测。
“这种可能性还是存在的。”景清漪轻点了点头,忽而又摇了摇头,她的脸顿时严峻了起来,“可我的直觉告诉我,这事没那么简单”
“据医生叙述,陆金海刚到医院那会,忒闹腾,不吃药,每天几乎都要上演一场出走的戏码,索性医院的保全很严格,他也就没有机会再去祸害别人。”张勇继续缓缓地说出调查的讯息,“大概是过了三个月的样子,人突然就很乖了,每天安静地呆在病房里,按时吃药,不闹腾了,这些年在医院的记录一直很好。”
“突然的转变”景清漪神情一凛,紧锁愁眉,满腹狐疑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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