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有印象才怪,喝得那么醉。”贺明扬嗔怪地轻点了下景清漪光洁的额头,他的心间仍悬着一颗心,他撇了撇嘴,轻哼一声,语气是不由自主的宠溺。
“我,我只是想找个方式让自己发泄下,喝酒就是很好的解决办法。”景清漪的脑海中,一反往常,思潮没有沸腾,只有晦暗浑浊的迷雾在昏昏然地飘浮着,就像奄奄一息的病人一般;没有恼怒,也没有痛苦,她的脸上有愁云,眼睛含着沉郁凄楚的神色,她低垂着脑袋,幽幽地说。
那波涛澎湃的钢琴声,像歌唱,像哀诉,像神秘的欢呼,仿佛绞着双手伸向太空,在彷徨迷惘的兴奋之后,又复低到弱的呜咽声里,沉到深夜和寂静中。
“你要喝酒发泄,找我就可以啦。”贺明扬不动声色地将景清漪愁苦的神态看在眼里,他的嘴唇抿得那么紧,看上去又严峻又冷酷,简直像一个苦行者的嘴,他清了清嗓子,小心翼翼地试探地问,“怎么会想着找祁总呢你和他难道很熟”
“没有,本来昨天想打电话叫你出来的,结果按错了数字,哪知道就拨到祁总那里去了。”景清漪轻嘟着嘴,那翘翘的鼻尖,带点不服气的味道,她柔美的脸上泛着些许不好意思的情绪,她柔声解释道,“估计是馨云和他说了这件事。”
“那你和他一般有来往吗”贺明扬屏气凝神地听着景清漪的温言解释后,悬着的一颗心终于可以安放了下来,他的眉仿佛总是向上扬起,微微带点儿希望,稍稍有点儿惊异,还有点开心的意味,他小心翼翼地询问道。
“没什么来往,之前因为案子才有的接触,现在基本上没什么接触。”景清漪缓缓地摇了摇头,端起一旁的咖啡杯,轻呡了一口泛着浓郁香味的咖啡,俏皮的小鼻子细巧而挺秀,鼻翼微鼓,她猛地想起了景丽欣拜托她的事情,她的心间不由自主地滑过一种莫名的烦闷,虽然她努力制止自己,冷静自己,企图平淡这件事,这却毫无用处,反而使她更烦乱不安,更胡思乱想得很多,她毫无章法地拿着小勺子搅拌着咖啡,她欲言又止地说,“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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