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器灵老祖难得这么坚持,在这么多魂晶诱惑之下竟然毫不所动,沐白心知难免少不了一番苦劝,索性来个先斩后奏。
利索脱下衣物,在器灵老祖瞪着双眼哇哇大叫之下,沐白直接钻进乌鼎的药汤之中。
“哇哇哇,你这个混小子,你叫我这老脸往哪搁啊!我可是纵横天地杀敌千万哎,希望再也不要见到那些老伙计了,没脸了啊!”
“他们还活着么?”
沐白跳入药汤之内,来不及偷乐揶揄器灵老祖一声,就浑身感受到了这药汤的炽热之意。
这可是拿自身来当丹药炼了!
数种炼体珍奇药材的霸道药力,随着沐白的浑身毛孔,丝丝钻入体内,撕扯着他的血肉百骸。
随着药力的汩汩涌入,沐白运转体内经脉精元之力,引导着体内四溢乱窜的药力进入经脉之中,随着元力乳液一同奔腾起来。
毕竟这药力还没经过炼化,哪里那么容易遵从沐白的指引,这经脉四通八达,倒是给了肆虐药力一个纵横驰骋之地,竟如那脱缰的野马一般,沿着经脉通路嘶鸣奔腾起来,留下一地狼藉。
肉身的撕扯,沐白尚可忍耐,而那药力对经脉的冲撞打击,却是如同经受万马践踏一般,一波还未过去又一波就又袭来,不知何时是尽头。好在沐白经受过雷海炼身的磨炼,其心神之坚韧也非常人可比,硬是咬着牙,坚持忍受着经脉的胀裂之痛。
“嘿,小子,那银背猩猿的兽丹呢?此时不用你要留着过年不成!”
沐白知道器灵老祖的意思,心里也一时犯狠,只见他银牙一咬,取出银背猩猿的兽丹,那汇聚其肉身精华之物被用力一捏,便撒入汤药之中。
“那个傻鸟,楞站着干嘛,这么没眼力劲儿,不知道过来煽风点火吗?”
一个多月的调教之下,金雕竟也懂了器灵老祖的意思,张嘴“嘎嘎”叫着,迈着小碎步急忙跑过来,呼扇着大翅膀,将那地火火焰扇到老高,一边猥琐的看着身处药汤之中熬炼的沐白,一边向器灵老祖露出得意的神色。
器灵老祖也是一脸坏笑,“不错,不错,这才叫炼体嘛,好好炼!走,大雕,我们去找红红去”
兽丹入药,如同点燃了炸药一般,鼎内药性顿时爆炸一般增长数倍。那进入经脉之内的药性早已不是奔腾的马群,而是无数炸药在经脉之内爆破,将原本那通透坚韧的经脉生生炸出了千疮百孔。
沐白经受如此痛苦,本还在不断地告诫自己,无论多痛,都一定要坚持下去。而当那数百处炸药在经脉之内爆破的时候,他来不及咬牙就痛晕了过去,珠大的汗滴如断线一般跌落到沸腾汤药之中。
此时,那器灵老祖早已驾着金雕飞去数百里之外,寻他们口中的“红红”。
那红红不是别物,正是朱红果,对修补经脉有奇效。
摘得三枚朱红果,金雕叼着嘴里,流着哈喇子,却是不敢咬破一口,猛震双翅,流云一般返回峡谷。
金雕落地,那沐白早已昏死在鼎内多时,浑身血肉也是被煮到通红。金雕凑上前闻了闻,大喜,“肉熟了。”
“走开,你这个傻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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