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们不怕死,我们也不稀罕死乞白赖的活着!”
“好,既然你们主动投案,那就将你们同他一起治罪!”
匈纪大袖一甩,威严喝道。
“不可匈堂主,这事与他们无关,他们不过是被人欺辱罢了!”沐白缓住呼吸咬牙说道,“难道受人欺辱还要被治罪么?这是哪门子狗屁律法!”
既然已是要死,沐白绝不
想拖累着细八字和红薯仔一起就死。好死不如赖活着,何况他们都还是御灵宗的门内弟子,出了宗门也是身份赫赫。
“哼,你说与他们无关,他们说与你无关,难道是与老夫有关!”
“但求匈堂主能够公正执法!”
“哈哈,好一个公正执法,世间若真有公正,老夫又何尝不愿公正执法!”
匈纪仰头大笑,任谁也能听出那笑声中的无奈与无力。
“也罢,就给你们最后叙别吧。”匈纪轻呼口气,“择日执刑!”
说罢,匈纪挥袍走出牢狱,一众执法堂的弟子也跟了出去,单单留下这沐白与这群妇孺及细八字和红薯仔他们。
“夫君,看他们把你打的,妾身好心疼”
见到沐白一身皮开肉绽,几个妇人当即就抹起了眼泪。沐白已经数次见过她们抹泪,可是这次给他的感觉真的不同。
“好了,哭哭啼啼有什么用!你们当真以为我们是来给夫君送行的么!”
大娘出声喝止那几个妇人,随即颤悠悠走向沐白跟前。
“夫君在御灵宗,可跟上面有交好之人?”
“没有,并没十分交好之人”沐白惨笑,“实在对不住你们,沐白不能履行对青瑁长老的承诺了。这些时日以来,谢谢你们给了我很多家人的关爱,也谢谢你们这时候能来,送我!”
“夫君,不要讲这种丧气话。依妾身看,定是有人借机使坏置你于死地。匈纪堂主历来公正严明,能逼迫他为难的也只有宗内嫡系!”
可谓树老半心空,人老百事通,大娘身在御灵宗多年,对宗内形势确实有几分判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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