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德凯跟沐白说着,心疼之意溢于言表。在月色下,沐白能看到他眉头紧蹙,忧虑之色浓重。
“周兄莫要担心,或许我们可以助苏禾姑娘一解其忧。”
“万万都拜托沐兄了!说来惭愧,宗内丹师众多,我却无可信赖之人。虽与沐兄相识不过几面,德凯却是真诚有心与沐兄相交!”
“周兄所言,亦是沐白心意。能与周兄相交,沐白定当至真至诚!”
月色轻盈,周德凯也是性情中人,当即伸开臂膀与沐白一抱,郑重说道,“多谢兄弟!”
“笃笃”
周德凯轻叩木门,眼神中流露着爱意和轻柔。
“吱呀”一声,木门缓缓打开,映入眼帘的是一个青衣女子,面庞秀丽,带着一丝倦容和未干的泪痕。
“苏姑娘,苏伯可好?”
“周大哥,父亲他,好了些时日,今日病症比以往更重。苏禾不知如何是好”
说着,那姑娘的泪水夺眶而出,滴滴晶莹滴落,滴在青石板上,也滴在周德凯的心上。
“苏姑娘莫急,这是我宗丹堂内的沐长老,炼丹制药功夫了得,定会解除苏伯病忧!”
那苏姑娘泪眼汪汪的看向沐白,恳求沐长老治其父病痛。沐白轻轻将苏禾扶起,心道果然是楚楚可人我见犹怜的尤物,难怪会让周德凯如此倾心。
“苏姑娘,方便的话,容沐某为令尊诊探一番。”
“沐长老请进,苏禾感激不尽。”
沐白走进屋中,见那榻上平躺着一个中年汉子,面色蜡黄,浑身的汗水如同蒸腾一般滴滴冒了出来,将被衾打湿大半。
捏住中年汉子的手腕经脉,沐白尚未探进神识,就感到体内木属性精气有了一丝燥意,似要沿着沐白的手指流向那中年汉子的经脉。沐白止住疑惑,以神识沿着中年汉子的经脉流转,经过那肝脏处,就感到一股炽热的气息炙烤,却见他那肝脏正是赤红如火。
“幸不辱命,苏伯应该是肝热病作怪,此乃病邪侵及中焦,郁蒸肝胆,肝失疏泄,脾失健运所致。”
“沐兄,可有法子根
治?”
“周兄勿急,苏姑娘也不必担心,沐某自有手段!”
“苏禾拜谢沐长老”
苏禾欠身一拜,沐白抱拳回礼。
“有劳沐兄!”
周德凯亦是行礼,眼中露出期翼的喜色。
沐白也是极为识趣之人,当夜就托辞炼制丹药赶回御灵宗,留下周德凯陪着那凄楚无助的苏姑娘。周德凯一夜极尽柔情,将苏禾姑娘照顾的细致体贴。
次日清晨,鸟雀儿沐浴着阳光静俏梳理着周身毛羽,间或啼鸣几声,心情甚是欢喜甜蜜。
苏禾轻缓打开房门,提着木桶,轻盈走向溪边。正是待嫁的青春年纪,宛若清晨沐浴露珠待放的花蕾,轻轻一颤,花心绽放。
打回溪水,草屋便升起了炊烟,温暖了溪谷中的花草和鸟雀,也让人心里暖洋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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