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没有了这把剑,秦峰还有什么手段?他若有更好的办法,早已经施展出来了。唐恩在长久的抗衡之中已经摸清楚了秦峰的套路。
他除了这一把武器之外,再无其他,甚至就连护体之物都没有。
想到这里,唐恩不禁冷笑起来,他已经胜劵在握,不愁无法除掉这该死的心腹大患了。虽然得不到阵法之术是一个很大的遗憾。但只要能够解决秦峰,他便没有什么可以奢求的。
再是贪婪的人,也懂得满足。秦峰具有怎样的潜力,他十分清楚。让这样一个拥有无限潜力的家伙成长,任由其专研强悍阵法,他迟早会成为自己的死敌,将自己当作不屑一顾的障碍。
因此,他必须要抢尽先机,在秦峰没有成才之前,将其赶尽杀绝,以绝后患!唐恩的银色目光露出狂暴煞气,他猛地一挥利刃,天霜刀气再次将秦峰夹击!
秦峰早有准备,找到了猛攻之中的缺口,脱身而逃。他望着对自己穷追不舍的唐恩,心中的无奈只能化为一声不争气的怨恨。
他坚信无名剑能够帮助自己解决一切敌人,永远是自己的得力助手,最得心应手的武器,难道,长久以来的感觉,都是错误的吗?
这一次,自己就要因为放无名剑而死,这究竟该怨谁。当然是自己,兴许自己早一些更换武器,唐恩早已是他的手下败将了。在与唐恩这个级别的敌人战斗时,无名剑便暴露出了弱势。
自己也数次因为无名剑不力而挫败。这早已给秦峰敲醒警钟。可这么久以来,他还是执迷不悟,继续使用无名剑作战。这只能怪自己,是自己太愚蠢固执了。
无名剑,这不怪你,完全是我的一厢情愿。可能,你我早已缘分已尽,只是我还傻傻的怀旧,念念不舍。
秦峰微微道,望着无名剑残破的剑身,他心如刀割,眼神红润。
自己对于这把剑的感觉,是常人难以理解的。乌迪尔早已与自己说过,这把剑已经落伍了,注定被其他武器所淘汰。
这话秦峰虽然听了很多次,也听了进去,但他还是舍不得更换另外一把陌生的武器,而抛弃这熟悉的老朋友。无名剑,伴随了他一年又一年。
从修炼界到魔界,从王府到唐家,这一切的变革之中,每一场战斗,秦峰都是手握无名剑而战。
无名剑,代表着那个最真实的自己。秦峰不想要忘记过去,提醒着自己记住那个还是菜鸟时候的他。不忘初心,是他的座右铭。而现在则快要成了他的墓志铭。
是我,把你害成了这个样子,对不起,宝剑。
要怪,就只能怪我自己。是我没有本事。秦峰轻轻抚摸着手中的剑,一边与唐恩周旋,躲着擦身而过的致命刀气。
“你这个废物,难道已经没有斗志了吗?
这可不是曾经的那个你啊,秦峰。是谁说要饶我一命,逼我说出真相的?又是谁欺骗了我,认为我必败无疑?
哈哈,你和那些我曾经打败过的孬种没有什么两样,我能够为力量奉献出一切,哪怕是我自己的血肉,而你们,却畏首畏脚,不敢直面人生。
这就是为什么,我值得拥有更强大的力量,成为超越你们的强者。而你们,却要在我手下死无葬身之地。”
唐恩疯狂的笑着,追杀着穷途末路的秦峰。他十分享受这种赶尽杀绝的感觉。
肆无忌惮的施展力量,秦峰脸上的狼狈与痛苦,都是他兴奋的源泉。他不介意多玩一会,让秦峰输的心服口服,完全绝望。
刀气纵横而来,秦峰翻身躲在一座大山之后!山峰猛然坍塌碎裂,根本无法阻挡可怕的刀气。秦峰只能施展出推山阵法,与其抗衡!
推山之力挡在眼前,控制着空间之中的重力,气息爆裂重重,阵气勉强挡下了这汹涌刀气,秦峰却是累的气喘吁吁。他收回了早已蓄力的乾坤阵法,面色一变。
光靠推山阵法,是无法抵消可怕的天霜刀气的。可是,这一次推山阵法却神器的奏效了,自己本来准备连续施展出的乾坤阵法没有了用武之地。这实在是令人匪夷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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