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下砸实了,脑门非被开瓢不可……
其实不光韩老六怕,他带来那群小流氓也怕。这群小流氓打群架可以,但真见到这种板砖拍脑门的场面,也怕!更何况被拍的是他们老大。
至于离得最远的何富贵,更是差点被吓坐在地上:夏炎在给他帮忙,这要是闹出人命来还得了?
然而,就当所有人都被吓尿吓傻以及吓呆的情况下,呼啸而至的板砖在距离韩老六脑门还有一公分的地方,嘎然而止。
夏炎保持着友好微笑的表情,问:“带感不?”
韩老六由生到死,由死到生走了一遭,只感觉下面一凉,竟然失禁。但他顾不得那些,粗糙的手摸了一把干裂的嘴唇,道:“带……带感,大大大哥,求你放了我吧……”
夏炎:“放了你,你以后还玩板砖不?”
韩老六:“我我我,我再也不敢了,您是玩板砖的祖宗,我就是玩也不敢当着您的面玩了。”
“玩板砖的祖宗,”夏炎砸吧砸吧嘴,对这个称号略满意,点点头说:“这次就饶了你,但记住,每行有每行的道,以后别见到老实人就往死里欺负,明白了不?”
韩老六点头如小鸡啄米:“是是是!”
最终,韩老六在小弟的搀扶下离开,以后再也没来闹过事。
而且在之后混社会的日子里,常常想起今天的场景,以及夏炎的话。“每行有每行得道”,韩老六后来从黑转白,逐渐混成了身价不菲的煤老板,给手下员工训话的时候,还经常提起这句话。当然,这是旁话,略去不提。
夏炎这边,哄走了流氓,回到饭店,一把就被何富贵来了一个熊抱。夏炎急忙挣脱:“老何,你矜持点!”
何富贵憨厚地笑着,没法抱夏炎就改为抓住夏炎的手,热泪稀里哗啦地往下流:“夏老弟……啊不,以后您就是我哥,您救了我的饭店,也救了饭店几十号人的饭碗啊!”
“呵呵,严重了,路见不平拔刀相助,这是我辈应有典范。”夏炎说着,急忙从湿乎乎的肥手中抽出自己的手,道:“以后好好干吧,估计那群流氓不会再来招惹你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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