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手拿了裤子衣服,正准备往身上套去。
可突然的一声狗吠,吓了杜医手一抖。
泥屋角落里躺着一条黑狗,刚才一动不动,杜医还真没发现。
所谓不出声狗好咬人,那条黑狗张得大嘴往咬向杜医。
杜医只顾得把湿漉漉的裤子穿上,转身便往回跑。
好死不死的回头便看到一个瘦弱汉子扛着一把锄头,往泥屋这边走。
“谁?敢偷我家衣服?”汉子看到杜医身影,一声怒叫,提着锄头便砸过来。
杜医颇为无语,是自己太得意忘形了,不然以他的身手,偷个衣服还不是简简单单的吗?
锄头砸在杜医身上,反倒是汉子虎口裂开,锄头弹了回去。
黑狗一嘴咬在杜医大腿上,差点没把它自己牙给崩碎了。
汉子一击不得,立马又提起锄头砍下去。
杜医双指一捏,紧紧的将锄头夹住。
“这位老大哥,一件衣服而已,不至于吧?”
“你...你偷东西还有理了?”汉子怒道,使足了劲都拔不出锄头。
“牛哥?外面怎么了?”屋内传来一声女声。
推开门,走出一个衣着朴素的女子。
女子面容姣好,身材高挑,就是身子骨太弱,看起来弱不禁风,脸上还带着病色。
“媳妇!”汉子着急了,抛下锄头,绕过杜医来到女子身边。
“你出来干啥,快回屋里去!”汉子推着自家媳妇,并将屋门紧锁,守在门外。
看那汉子的脸色,护他老婆跟护小鸡仔一样,我的模样难道像是个色鬼吗?
杜医摇摇头,将锄头丢到汉子脚边,说道。
“我无恶意,只是路过此地,借一件衣服穿罢了。”
杜医说完便将上衣往身上披去,只是左臂空荡荡的,一时间没有穿上。
“你的手?”汉子看到杜医的左手,又看了看杜医乱糟糟,形如乞丐便的头发。
“被仇人砍的。”杜医轻描淡写的一句话解释完。
“是落难到此?”汉子继续问。
“.....算是吧。”杜医点点头。
见汉子没有说话,杜医掉头便要走。
而此时汉子却上去一把抓住杜医的手,说。
“你这衣服干都没干,走,我屋里有干净衣服。”
杜医本想拒绝,但想到借别人一身衣服不能白借,这汉子的老婆身子有些小病,进去看看病算是给这一家子的报答吧。
于是杜医便随着汉子进入泥屋内。
屋内布置非常简单,一张黑木桌,也不知道用了多久,四个菱角都被磨平。
破旧的三张木椅,两只小凳,还有一桩老树墩,当做椅子。
一名小女孩,梳着羊角辫,穿着破棉衣裤,捧着一本黄旧小书,坐在桌子前,认真的读着。
汉子的媳妇坐在小女孩身边,脸色很是着急。
看到推门而入的汉子和杜医,神色有些惊愕。
“牛哥,你这是?”女子指了指杜医。
“一个可怜人,落难到此,连一身衣服都没有,你去里面拿一身干净衣服来。”
女子这才看到杜医左臂空荡荡的衣袖,点点头,转身走向内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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