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是在和你交易。”
“交易?”
纳兰川有些不解。
“是,你有你的大业,我有我的事,我如今身为巡按,可以帮你打头阵,惩治你想要对付,又有所顾忌的人。”
海冬眉头上扬,“我相信你隐忍这么多年,顾忌一定很多吧。”
自从知道纳兰川身为皇帝,她就对他有所关注,在那样吃人的朝堂上,还能活的风生水起,一定是受了很多非人的苦。
纳兰川脸色平淡,让人看不出任何情绪。
海冬嘴角轻轻勾起,她知道她的话起作用了,虽然她知道以纳兰川的实力,她的出现顶多是锦上添花,也不至于像花世那样,少了她就像少了一只臂膀。
但是她能肯定,纳兰川一定会同意她的提议,只因他们是同一种人。
那份为了自保而做出的伪装。
——
“你……。”
“在这里……。”
纳兰川的话没有说完,突然传来其他的声音,破庙里面的俩人一愣,均以为是那杀手追了过来,遂而纳兰川随手拿过木板压在火堆上。
转身纳兰川抱起海冬躲到破庙里的旧神像身后。
因为被打横抱起,后背的伤口被撕开,疼痛瞬间袭来,知道有人在找他们,海冬把手放在嘴里,用力忍着不让自己发出声。
纳兰川紧紧的抱着海冬,清楚的看到海冬此时的情绪,不知道为什么心里竟然有些不忍。
外面突然走进几个人,大声说道,“怎么回事我刚刚明明看见这里亮光。”
“你看,这是热的,是刚刚点燃的火堆。”
“看来人还没有走远。”
神像身后,海冬痛的额头冒着虚汗。
那虚汗划过脸颊把脸上原本的妆容化成一道道痕迹。
纳兰川一愣,想要探清那痕迹,可是下一刻就听见花世大吵大嚷的走过来。
“找到了没,该死,到底去哪里了。”
门外雷鸣也跟着走了进来,“有血迹,是谁受伤了?”
海冬手无缚鸡之力,现在他最担心的就是她。
至于皇帝的死活他才不在乎。
——
神像后的纳兰川,听清来人是谁,已经确定他们俩人是安全的情况下,抱着海冬从神像后走了出来。
“我们在这。”
大家集体看过去,纳兰川抱着浑身是血的海冬走出来,一边雷鸣双眸猩红,死死的盯着纳兰川怀中的海冬,一个健步走上去。
“怎么回事,怎么伤的这么严重,快把她给我。”
纳兰川鄙夷的看着雷鸣,果然是一对的,这么担心,给就给被,他还不愿意抱呢,向前一递,海冬被雷鸣抱进怀里。
俩人互递,扯痛了海冬身上的上,一脸委屈道,“痛。”
“对不起,对不起,我先带你回去治伤。”
这时雷鸣才注意纳兰川,对他施了一礼,“臣先告退。”
纳兰川挥了挥手示意雷鸣可先行离开。
雷鸣抱着海冬越过花世直接走出破庙,这时花世走上前抬起纳兰川的手臂。
“让我看看你哪里受伤了,怎么回事才半天的功夫就变成了这样。”
纳兰川打开花世的手,脸上扬起一抹肃杀,“回去再说。”
——
府中,程玉端着水盆从海冬房间走了出来。
“雷哥哥伤口已经包扎好了,那大夫……。”
雷鸣特意请了一个女大夫,为海冬诊治。
走进屋见那女大夫走了出来。
“伤口很深,但不致命,眼下失血过多,需要静养温补,十天半月伤口就差不多愈合了,还有这是药单,治伤药的,三碗水煎成一碗喝。”
雷鸣抱拳,“谢谢大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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