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知道,都派上用场了,零食都被我们当正餐消灭了。赶紧回家,睡觉盖好被子,别冷着了。”薛子墨轻声嘱咐。
“嗯。”
薛子墨挂了电话,看看后面的任雪,正披着毯子蜷缩在座位上。
“你们非得这样吗”任雪无奈地笑着说,“单身真是罪过哇”
“单身有单身的好处,结婚有结婚的烦恼。”薛子墨脑袋里是顾曦颜的影子,对于这个丫头来说,婚后的烦恼就似乎比婚前要多。
“我感叹是由感而发,你是咋回事儿呢”任雪支起身体,或许之前顾曦颜跟她倾诉的多了,又或者反正她好像越来越愿意听,越来越想听。
“婚姻不是生活的终点,对吧”薛子墨略有感悟却不着边际地冒出一句,困顿的路上,静谧的夜晚,旁边坐着一个倾听者真的很好。
“当然,我的理解它是生活的一段旅程,生活的终点嘛,应该是生命不止,奋斗不息吧”任雪一时猜不出薛子墨想要说些什么。
“我是感觉很多女人不会这么认为,因为大部分女人走进婚姻,生活的脚步也就戛然而止,然后原地踏步几年,然后”薛子墨意识到那些惨淡的结局或许是因为男人和女人之间存在着思维本质的差别。
“然后面对男人的各种变化,眼睁睁地看着彼此之间越来越大的距离,追一阵子,怨一阵子,最后发现爱情并不是维持生活的好东西。”任雪接着往下说,“其实很多时候,并不因为出现第三者。”
“第三者不一定是某个人,或者是时间,或者是个性,又或是其他的什么东西。”薛子墨没有仔细研究过情感问题,但此时仿佛被任雪带了进去,使他产生了讨论讨论的念头。
“爱情本来就是一个消磨彼此热情,却增长互相包容的过程。热恋的温度渐渐退却,问题会渐渐出现。”任雪一直认为这是个情感的质量守恒定律,此消彼长,而那些白头偕老的有情人一定是在相爱时存下点感动,在冷战时懂一些感恩,没有什么别的秘诀。
“别把什么都想得太明白了,那样会活得很累。”薛子墨回头看着任雪,眼前这个女人有时候比他还理智冷静。
任雪静静地看着薛子墨,如果与人的距离是一臂,温度接近体温,是人与人之间最舒适的距离,此时的一臂之遥使任雪忽然间有种错觉”,即使他不是陪伴你终老的人,也是命运派来渡你的人。
“在想什么呢”薛子墨抬起手在任雪眼前晃了晃。
“经历了一些事情,到了一定的年纪,对于女人来说,日子就变得越发难熬起来,时间、环境、周围的一切都在不断地敲打着你的骄傲,你不能靠别人给予你的温暖去驱散自己的孤寂和悲哀,你也不想让你的不幸去影响到周围的人,所以只能用其他的方式来填补这个空白,倔强地绷着,要不连日子都与你逐渐生疏了。”任雪的声音像从一个很远的地方飘过来一样,眼睛却迟迟没有移动。
“在我看来,你是一个很坚强的人,有时候真的在想什么事情到你这里可能都不会什么大事情。”薛子墨依然不习惯一个女性在一个男人面前做内心剖析和独白,他更不适应任雪的自怨自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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