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只回去看了老院长三次,第四次回去的时候,老院长就已经去世了。
再往后,我去贪狼神域的次数越来越少,每回回去也就远远的看看曾经生活的地方,和那些我记得住的人。
如今已经过了五十一年,贪狼神域里那些地方,那些人,我最后再看一眼,便打算不再去看了。
这趟再回去,连孤儿院也要拆了,我去孤儿院内的老榕树下折了一根老榕树的树枝做纪念,便又回了天宫。
而后再去捆仙塔跟夜白告假,这一趟去崦嵫山,以我三脚猫的腾云法术,一个来回也要数十日。未免夜白担忧,我便足足请了一个月的假。请完假,我在捆仙塔外给夜白弹奏了三首曲子,弹完转头,却看到师父不知道什么时候来了,就站在我身边。
师父与我一道回了凌凰宫,我这个师父,自从知道我擅长做饭,就时不时的要来我这里吃饭。
给他炒了几道菜,云隐他们又端了几坛子酒,我依然是酒量不好,只能陪着喝点果酒。
吃饭的时候,太子师父望着我挂在木施上的,金线绣纹的大红喜服出神。
以前他就问我是不是恨嫁心切,现在又盯着我的喜服看,只怕又是在想我为何如此这般的想要嫁给夜白。
给他倒了杯酒,我也举起我手中装了果酒的杯子敬他。
总算是把他的目光拉了回来,碰杯干尽后,他从袖管里掏出一块琼脂玉的腰牌来递给我。
接下腰牌瞧了瞧,上面写这个“龙”字。
“师父为何要给我腰牌?”我抚摸着琼脂玉,这应当是上好的玉,触感冰凉。
“这趟去往崦嵫山,若遇到棘手之事,用这腰牌可唤来就近的地仙相助。”
太子师父还是好修养的必须一口饭菜咽下去,才与我说话,虽说话还是冷冰冰的,但我与他师徒相称已有五十年,又怎会不知他面冷心慈。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