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要尖叫,却将拳头塞进嘴里,死死咬住。几乎是一瞬间,几道鲜血顺着她嘴里的拳头流下来。
初一的早上,若离生病了,高烧三十九度,不能起床。她的高烧和别人不一样,别人都是烧得满脸通红,她却脸色苍白。
这急坏了饶歌和饶母。
饶歌想,果然是昨天晚上到室外不不知道添衣服冻的了。
饶静看他们忙进忙出照顾若离,自己帮不上忙,就嘴贱道:“初一早上生病,一年都不吉利,果然是扫把星,还不想办法好起来。”
被饶母给一掌拍走了。饶母要帮她请中医,被若离拦下。她请饶歌打开她的行李箱,里面是半箱瓶瓶罐罐,有的如小指关节小,有的如拳头般大,有的宽口细腰,有的肚大颈小,每个瓶子上标的都有名字,用牛皮带束着,摆放的整整齐齐。
若离让饶歌帮忙拿一个五彩琉璃瓶,打开倒出一粒如玉的药丸,和水吞下。
饶歌闻到,那粒药丸倒出之后,散出一股冷香,好像墙角的寒梅,在雪后初霁的晴天,幽然绽放。他看了看瓶身,并没有刻药名。
这粒药丸效果奇佳,若离服下之后半个时辰,高烧就退下去了,脸颊也褪去苍白,透出粉红色。
初四的时候,若离收到了一个包裹。包裹里面有一件白色的狐狸皮草,是饶静的尺寸。
饶母擦擦手,珍爱地摸摸白绒。
说实话,她衣柜里有几件皮草,可是摸上去根本不是这个感觉。
这件皮草连着除夕那晚送的那件,每件摸着都毛发柔软,底绒特别绵密,油亮光滑,看里衬针脚细密,听若离说,还是纯手工缝制的,经过特殊处理,没有不好的味道。
她放在鼻子底下闻闻,依然有一股淡淡的清香,味道不浓,和若离身上的味道不一样,可也特别好闻。
饶母掂着看了看饶静的狐皮大衣。裁剪有度,长度适中,腰上缀了同材质的蝴蝶结,不臃肿,散有淡淡的青苹果香,很适合年轻女孩子的穿。
饶母暗暗点头,有心又有眼光,真是自家的好儿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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