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身上不是吗?可请了太医了?”喻广巍一听他说不舒服,不知为什么突然变紧张了起来。
“一点点小病哪里就用得着请太医了,可能是入了秋,身子便乏起来,总归是我自己不争气,若是这么一点小事也要劳烦太医的话,那岂不是太无能了些,旁人还说咱们府里把太医当奴才使,那可怎么好?”
“你也是,还说旁人嚼舌根子呢,你真的是想出来的什么话,你堂堂的一品诰命身子不舒服,请几个太医瞧上一条也总是安心罢了罢了,总是说不过你,你既然想带着孩子们出去散散心,那就去吧,总归是在你自己的庄子上凡事自己做主,你也吃不了什么亏!”喻广巍一脸无奈,刚才还说,丫头奴才嚼舌根子呢,如今这会儿子自己又编排起什么来!
这个女人真是猜不透,哪有像他这样的。
所以说心里的想法一大箩筐到底还是统一了他出门,不过也还是多番叮嘱让她把要带的东西都带上,在庄子上回来总归是不太方便。
第2天一大早,洛清桐带了瑜沅程姝就往自己的庄子上去,至于丫头婆子,也都少带了,只把碧桃带着。
大概是一直闷在家里四四方方的小天地里,这两个名副其实的贵族少女一走出去都觉得轻松不少,所以表面上仍然维持着家教礼数,但两个人看起来都比在家里要轻松更多。
一路上,洛清桐一直都在睡觉,而那两姐妹则叽叽喳喳的。家门之外的世界,城池之外的世界是他们平生仅见,因此要说的话也是不少,只是。洛清桐的身子实在是不争气,这两姐妹说了一路,她竟然还能浅眠,而且还是大白天,也不知如此嗜睡究竟为何?大概系统会给他一个完美的答复,虽然知道是由于潜在的剧情强行导致的,但是这段时间她心里还是很不痛快的。
总是这么病怏怏的,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算是个头!
马车走的很平稳,速度也不算快,不过到了庄子了,洛清桐还是醒了过来,带着两个孩子下了马车,庄子里的管事婆子,一些农人头子,都在等着了,毕竟是自己的东家,就算一年到头少来几回,那也是东家。
“东家来了,庄子上都准备好了,听说东家要来大家都高兴的了不得,都眼巴巴的数着日子,盼着您和姐儿呢!”管事婆子王氏恭敬的行礼。。
“辛苦大家了,我带着这两个孩子到庄子上躲几天来,大家最近也在忙着浓缩,到时候也多带着孩子们见识见识!”
说罢便领着两个孩子进去,其他人则把车上的东西都搬下来。
庄子不比家里难得的是他这个做过郡主的人居然对此还非常习惯,大概是曾经在王府之外曾和几个兄弟姊妹见过世面的原因吧,他并不觉得这个庄子有任何的不妥,反而是。带着浓浓的生机,莫名的让人生出一股向往的意味来。
这大概就是一些富贵人家在家里享受不到的自由吧,话本子上总是会有很多反抗家庭的故事,但是对他们来说,作为所谓的人上人的贵族,有很多事情是他们医生所不敢想象的,他们所能够体验的也不过就是庄子上的这几分,至于真正的农人究竟如何劳作,如何生活,如何为生计而愁苦,是他们这些贵族女眷也许一辈子都不会去考虑到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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