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竹声声之后,不周堂聚人无数,是以医馆新开,首日诊费不计,故而长队排至街心,甚是热闹!郎中乃是一介女流,着一身青色道袍,三十偏下,发髻半耸,全无金钗银饰,素面以对,却是清秀无比,慈目有加,唯有本色桃枝横插发髻而固之;实则,女郎中乃是花羽所化,有意苍了粉面,隐去嫩颜;一旁配药者,乃是石阔,此时貌为道童,神色不拘,笑容持恒!
“大夫,倒是快些看看妇人之子,找到时就奄奄一息,如今已然昏厥,怕是不可久误!”花羽偏厅问诊之际,前厅进得一妇人,面色惊恐,焦急欲泪。
“石相,速速引来偏厅问诊!”见那妇人惊恐欲泣,花羽连忙探头凝望石阔,示意让他放下手中琐碎,引病患进来偏厅!
“大夫,你倒是看看,我儿子昏厥已有半柱香时间,不知是何原由!”石阔引那妇人进得偏厅,所抱之子七八岁,满脸红斑,双目紧闭,厚唇发紫。
“快快扶于榻上躺下!”花羽起身,手指一旁矮榻:“石相,速引夫人门外静候!”
“是!”石阔闻声,不敢怠慢,遂引那妇人出得偏厅,顺手合上厅门!
“不出所料!”一番探视,花羽低声自语:“此县果真有妖人为患!”
“石相……”一盏茶后,花羽开好药方,朝前厅大声吼道:“速挚此方配药,引水三碗,熬至糊状敷于背心两个时辰……夫人……”言语之际,花羽扭头凝望妇人:“你且候于榻前,观其唇齿,若见干燥,必启唇喂水,不可任之!”
“谢谢,谢谢大夫!”那女人连忙弯腰转身,奔至榻前坐候。
半个时辰后,石阔端着木盆进得偏厅,来到榻前,退去孩提衣物,将棕色药膏敷于背心,少时,便闻得孩提啊啊作声。
“啊!”妇人大惊,遂起身观望:“大夫,这……可正常?”
“夫人莫惊,药膏敷于背心,定有少许刺痛,不时便可退去,幸亏诊得及时,否则……纵是菩萨显灵,亦是回天乏术,救不得令公子性命!”花羽闻声而至,轻拉妇人衣袖。
“花大夫,我且回去前厅配药,门外尚有疾患!”石阔短望花羽,挚盆而出。
“夫人稍坐,若有变故,再行唤我!”花羽轻抚妇人肩膀,转身回到案前;因案前还有疾患候诊,闻其药膏之刺鼻,不禁引手而捂,面有怯色。
“妹妹不必惊恐,此乃去寒之膏,稍有刺鼻……妹妹此来,有何不适?”见案前女子闻而捂鼻,花羽轻挥衣袖,满面嫣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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