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想汉国第一次算计没成功,是不打算再刺激我,免得我率领大军对汉国用武。汉国那么明显地在北部减兵少军其一是在告诉我汉国没想和你打仗,其二恐怕还是想利用我去做挡箭牌,挡住游牧民族南下的道路。”
林斌就在奇怪了,汉国怎么那么肯定自己不会对其动武难道自己在汉国的眼里不再是威胁了
“大王忽略了一,若汉国强势,大王可否还会遵守协议,让汉国以物换马”
林斌“噢”了一个尾音,他暗自头,原来不止自己喜欢赌,刘彻也是一个天生的赌徒,刘彻是在赌自己不会对汉国动武,既然不会动武那么还有坐下来谈谈的余地。汉国软姿态不是为了什么,就是想得到马匹
林斌需要思考了,在这种情势下继续向汉国输入马匹是对的吗毕竟汉国对他怀有敌意是摆在桌面的事实,再没有限制的输入战马,这无疑是在自绝后路。林斌可以肯定,如果汉国拥有足够的战马,第一个要对付的不是匈奴,而会是自己
郑元其实像儒生多过于像法家,他总是一幅悠哉的模样,没有法家子弟应有的严肃。有一次林斌就问了,郑元的回答十分有哲理,他“在下是法家学徒无错,但法家学徒便不可再学儒家的修身养生之术吗”。
林斌觉得就是这样没错了,战国时期的儒家的确有在吸收其它学派的优,比如君子六艺中的射这个就是学自兵家的,但是才多少年啊,演变到了西汉时期的儒家没有其它学派的胸襟,其它学派总是在吸收别人的优,而儒家不但排外,而且还显得十分狭义,只要别人提出一不同的意见,儒家是攻击而不是探讨。这都成什么
“大王如今无需顾虑,汉国短期之内绝不会兵进北方,大王有足够的时间繁养生息。在下好奇一问,请大王不栗赐教:大王舍弃河朔,转战辽东,期间又命军队从汉国边郡掠夺人口,对其驻兵要塞也是实行袭扰之术,此乃为何与胡虏又有何异”
林斌假装脸色一沉,盯视郑元的眼睛,瞧见郑元问了这么敏感的问题仍是淡定自若的模样,突然觉得郑元这个人有意思,至少胆量肯定不。
“我是在警告汉国。”
“为何警告乃因汉国放羌族对付大王”
“是的,告诉汉国我知道羌族是被故意放进来的,汉国不能什么都不表示,这一次只是袭扰和掠夺人口,下一次我就该直接亲率大军攻取长安了。”
郑元笑了,他终于表现出了法家学徒的一面,严肃着脸,铿锵有力道:“恐怕大王警告是假,需要华夏人来调节部族的人口结构是真吧袭扰驻军要塞不过是让汉军龟缩不出,不阻扰大王迁移人口的大业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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