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要看看,是谁这么大口气。”二楼最角落的房间被打开,出来的男子一身月白长袍,腰间的一块金玉同穗都在光下熠熠生辉。
阮楹听着这熟悉的声音,抬头惊喜一看,果真是哥哥,瑞王殿下沈明渊。这也叫魏长潇兴奋了一把,“瑞王殿下,瑞王殿下,我是魏司空家的嫡子,魏司空家的,烦请殿下救我,待我惩处这个庶女,我定会重重向您道谢。”
沈明渊慢慢地走下楼梯,姿态优雅,身姿高挑,“这位公子,你方才说的什么?本王听的不甚明白?”
阮楹在一旁阴冷的没有说话,见哥哥来了,便交给他先教训着。那魏长潇真以为自己捡到宝,遇上了一丝生机,忙大诉苦水,“瑞王殿下,此女城府极深,还残害嫡姐,根本不是个可以信任的人,求求瑞王殿下救下我,我魏家世代做牛做马也可以。”
沈明渊冷淡地把玩着玉,这动作落在阮楹眼下,她突然想起连灿也是喜欢做这个动作,几乎是一般的动作,一般的优美。是许久没见他,想起他时总会突然记起那夜月色醉人,他那对亮若扶光的眼眸似笑非笑地望着她,这脸上就腾出一点碎红。可转眼一想,小北的死,她又顿时冷静了下来。
阮青妙和小北是她在大宋最后的事情,小北死了,凶手也近在眼前。还有阮青妙的事,只要等她安排好一桩可叫她美满过完一生的婚事,她就会毫无顾忌地离开。这一切本都在她早已安排好的计划之中,可如今却变化许多。她知道小北在乡下有个十分喜欢的邻家哥哥,本也是想待郭秀准备为自己议亲的时候,再把这件事办好。可如今,在她眼前的只有一具冰冷的尸体,都是拜他所赐。她的目光从重新放在他身上,像是淬毒般,像寸寸拨开他的心脏,去看看他的心脏是否会因为无辜的侍女而有一刻的愧疚。
可看见他只是一脸求生欲极强的朝沈明渊救命,阮楹的目光却一寸又一寸的冷了下来,她一把抽出沈明渊身上别着的剑,正准备刺向魏长潇时。禁闭的大门被一脚踹开,一对熟悉的锦云靴正步步悠然地朝这走来,声音慵懒低沉,“给我住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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