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丫鬟咬牙切齿地是了一声,然后迅速地走开了。小北听着她的语气,不免勉强地苦笑道,“小姐,这个是大夫人以前的二等丫头,她娘是夫人身边的赵嬷嬷,在丫头里面也是小姐样的人物呢。万一她同赵嬷嬷一说,赵嬷嬷同夫人一说,小姐有的苦吃。”
阮楹不甚在意地点头,清冷的眼眸像是水珠般澄澈,声如稚水滑动过青石,“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她不过是候府夫人,这滔天的本事也无非是想要了我的命,可惜,她要不了。”
小北虚弱地睁着眼朝她笑,“小姐真是年轻。”
阮楹知道她不信自己,也没打算全盘托出,只是淡淡地一笑,“你若不信,便好生休息着,养好病,日后我会叫你信的。”
“小姐这是,还要我?”小北愕然道。
阮楹皱眉着替她理好被子,“你在说什么?你本就是我唯一的侍女,不是你来服侍,还需其他人来?”
小北的眼眸有水光闪动,一滴小小的泪珠滚过她的脸庞,阮楹对她轻轻一笑,清亮的眼里满含笑意。
再一转眼,她便是自己怀中的这副尚且还温热的一副死尸了。阮楹努力地镇定着心跳,哭着请求眼前一脸无可奈何的林府医,“林叔,五年前你救下她一条腿,求求你今日再救她一条命罢,求求你求求你了。”
林府医还是十分无奈地摆手叹息道,“三小姐,我能医治活人,却对死人一点办法都没辙。小姐的伤势若严重,我还能帮帮你。”
“楹儿,听说你院里遇刺客了?可有要紧的事?”郭夫人懒洋洋地走来,语气是浓浓的担心,这眼里却大大的写着无所谓。
阮楹觉着有些心灰意冷,难以接受,见她这故意过来吹凉风的模样,也没有感觉到怒气了。她还是直直地抱着小北,眼泪终于忍不住地淌下,流满了脸庞。
“母亲,我想回院里休憩一下。”阮楹并没有看她,而是低着头轻声对她道。郭夫人在黑暗中却是抬起眼睛笑了,语气轻柔却叫人憎恨,“怎么刚见了母亲就走呢?这是什么道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