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灿拔出腰上的剑指向郭江慧的脖子,声音嘶哑地淡淡冷笑,“然后呢?”
郭江慧也勾唇一笑,“世子真的敢动我吗?这是御花园,不是世子府,世子未免有些狂妄。”她料,连灿虽平日在京城是无所畏惧,但进了御花园,天大的性子也不敢在皇帝的头上使。可她,猜错了。
连灿桃花眼上挑,眼眸含着刺骨和冷漠,笑道,“那由本世子亲自教教你,什么是狂妄。”随着音落,他将剑指向郭江慧颈下一拳处,然后从左往右轻轻一划,郭江慧感觉刺骨的剑有点渗入她的皮肤,可当她去看时,却又洁静的没有一丝血迹。
她害怕地向后退去一步,见他还是高高举着剑,惊慌失色的手不停的朝他摇晃。
“世子,世子饶命,饶命。”郭江慧战战兢兢地求饶,惊惶地用手遮挡着伤口,望着眼前这个男人有些血红的眼眸,正如一只觉醒的猛兽看见猎物,满含难以言说的凶残。她不停地向后退,真正意义上意识到她方才说的话对对他毫无用处。
之前听阮盛容说他的相貌极为俊美,这脾性也是至极的好,可今日一见,这世子是边架着剑恶意强烈,边语气慵懒散漫的同她说话,哪里见得一点儿的脾气好?她在心中诽谤阮盛容睁眼说瞎话,眼神惴惴而不敢直视。
连灿眼神一厉,却是笑着收起剑,明媚的阳光都不胜他此刻的笑容,刚才的暴厉恣睢宛若从未发生,可伤口上不断隐隐作痛的皮肤却斩钉截铁的告诉她,这个世子不是如单单表面上是个散漫强横世子,是个不好惹,也不能惹的人物,心狠手辣,根本就不在意其他规矩的疯子。
“何须饶命,是我该谢谢郭小姐。想必郭小姐今日会向皇上禀明,你我二人,绝无可能,对吧?”
“我,我定然会。”
他唇角勾起,转身连走两步跳上宫墙潇洒而去,剩下郭江慧眼神呆滞迷茫。
春日时万物吐翠,宫宴的地点安置在显阳殿外的侧殿中,各个席位后都各有一盆新开的花。虽说如此,阮楹还是没有从中体会到任何的春意,只有凶狠的杀意波动在人于人眼神交错的交流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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