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闪开,老子早就排好队了!”
“我先来的,我先上!”
……
好在翠微楼的人很快就维持好了秩序,之前排队的四人紧跟着上了擂台。
只是经过这么一闹,先前彭晨通过文考并登榜的事情似乎也没几人提起了,使得那彭晨不禁在暗中皱了皱眉。
见状,旁边立刻有人一脸谄媚地说道:“彭兄不必介怀,等这帮人灰溜溜地下了台,不就更显得彭兄你学识渊博了吗?也好让其他人明白,这文考可不是这么简单的事儿!”
闻言,彭晨的脸色顿时松了几分,笑道:“我倒不是这个意思……”
正说着呢,擂台上的那片水幕已经再度浮出了新的考题。
因为彭晨登榜的缘故,这会儿围在文考擂台前的修行者比刚才多了一倍,题目一出,所有人都下意识地向前挤去,待看清那一片密密麻麻的文字之后,却又纷纷面露苦笑之色。
“没想到竟然是术科的考题,解出来倒是没问题,不过看来得多花些时间了。”
“我早就说这文考是人为操控的吧?现在可算是证据确凿了!明显是因为之前彭兄登榜,这翠微楼的人觉得脸上挂不住了,故意出了更难的题目!”
“文考登榜本就不易,能通过就不错了,要我看来,这题目倒还算是中规中矩,现在就看谁能更快解出来了。”
听着周遭人的议论声,王喜不禁低声对周清晨问道:“大人,这题,很难吗?”
周清晨尴尬地咳了一声,摆摆手道:“别问我,我就是一大老粗,压根儿就看不懂这是啥意思。”
王喜又道:“那……罗大人能解出来吗?”
周清晨没好气地瞪了王喜一眼:“我怎么知道!”
闻言,王喜不禁缩了缩脖子,也不敢说话了。
此时的他们并不知道,当罗森看到这文考第一题的时候,其实也是有些傻眼。
但同样是傻眼,在不同的情境下,却代表了不同的意思。
比如当罗森看到彭晨破解残棋的时候,那是纯粹一脸懵逼,因为他看不懂。
但这一次,他却是在意外于这题目……
也太简单了吧!
“昔日沂州梅家老祖为夺金锏,与天地盟洪执事约战青石溪,梅家庄距离天地盟千里之遥,梅家老祖御剑而行,可半日疾行二十里,洪执事更盛十里,二人同刻动身,同临溪畔,问,梅家庄据青石溪几里?”
这是啥?
小学生应用题啊!
如果要列方程求解的话,仅仅是一个一元一次方程!
而这边罗森甚至都不用打草稿,只需要心算一下就能得出结果了!
梅家老祖与洪执事的速度是2比3。
俩人同时出发,同时到达,那么青石溪距离两地的里程数自然也是2比3!
一千里的五分之二是多少?
四百……
因此几乎就在读完题目的同一瞬间,罗森就举手了。
然后他站起身来,从口中说出了答案。
因为擂台阵法的原因,其实台上的五人是被相互隔绝开来的,他们既听不到场外的声音,也听不到相互答题的声音,甚至就连彼此的口型都看不清,所以这会儿他们只能看到罗森起身,却不知道对方在说些什么。
没有人相信这小子能够这么快就解出答案,所以他们当真是一点儿压力没有,还以为这家伙是随便瞎猜了个答案呢。
这当然也是一种技巧。
管他对不对,如果在选项较少的情况下,先猜一个去抢时间也是可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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