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祁皱着眉头打量她,“太后娘娘万安。昨儿夜里风凉,您上哪逮耗子去了?”
靳祁天生就是个纨绔种子,派他去念经都能逗起闷子来,所以虽然他语带挑衅,似锦仍忍不住低低一笑,因为易苏原本眼睛极大,睫毛浓长,当下眼睛泛着一圈青黑,倒的确像只鬼画书上的妖猫。
易苏淡淡扫了她一眼,她连忙抿住嘴,不敢再说.靳祁却清了清嗓子,似锦知道意思,忙和白宾一起垂下头退到外头去。
闲人一走,靳祁连笑都懒得笑了,又是一脸不耐烦,抱臂往宫墙上一靠,拢拳打呵欠道:“东郊景致不错,姑娘也香甜……呵,太后打算怎么还?”
他从前在女人上头不留心,倒不曾玩过这些花样,想来这些年身居高位,少不得应酬。易苏咂摸了一下他那半句话后的旖旎景致,瞬间联想起自己背上那道青黑,只觉头皮发麻,硬着头皮道:“王爷替陛下打理朝务,哀家替陛下先谢过..............”
却听靳祁轻哼了一声,撑住了她身后的宫墙,倾身过来,近得几乎鼻息相引。易苏只觉汗毛倒竖,忙低下头,却只听他轻声说:“本王不是说这个。”
他的声气一丝丝拂在耳际,仿佛再向前半寸,那凉薄的唇就要贴到易苏耳廓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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