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去年就拆掉了？”游不飞说道，三个人为各自听到的版本争论不休。
“等一下，仇青云你讲男服务员？刘家堡、游不飞，你们见到的也是男服务员？”
他们默然地点了点头。
“可我看见的，为什么是女服务员？你们都是什么时候入住的？”
“四点。”游不飞说。
“两点左右。”仇青云说。
“三点……四十分吧……”刘家堡说。
“那极有可能他们换班了。”
“不可能啊。当时男服务员跟我讲，因为老板太抠了，从头到尾就只雇了他一个人。”游不飞说道。
“那我和九秒狼看见的那个女服务是谁？”
“该不会是……”刘家堡吓得跌倒在地，最忌讳的那个字不敢说出来了，挣扎着想站起来又站不起来，“救命啊，我不要再留在这个古怪的公寓了。警察同志，我求你带我回派出所吧。”
“慌什么？”仇青云喝道，“又不是没见过世面。这世上哪有什么鬼东西，你们怕，我可不怕。”
“好了，别争吵了。现在走不了，必须等到天亮之后。”叶新回道，“我们先过去拜访一下868房的美女吧。”
“可868房没人住啊。”游不飞固执地说道。
“有没有人住，过去一查不就知道了吗！”
“他们怎么办？”
“带上一起。”
他们四人来到866的房门前，敲了三下都没人应门。
“是吧？我都说了没人，怎么可能有人。”游不飞问道。
“即使没人，我们也要进去看看。”叶新说。
游不飞只好和他鼓足力气一起撞门，这已经是第三扇他们撞坏的门了。门哐当一声撞开了，其他三个人看着黑魆魆的房间，不敢往前挪出一步。
“随便看看”，叶新跟他们说，打开电灯开关，房间一下子亮堂起来，其他人跟随他的脚步陆续走了进去。
支架、未完成的油画、大落地玻璃窗，那位女子果然住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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