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女子面色淡然,眉宇间两分慵懒一分屑倦,狭长的丹凤眼漫不经心的微微眯着,隐隐约约透出几分肃然。
几绺墨发散在身前,发梢还在滴水,打湿了搭在身上的月白锦袍。
人间绝色。
直到一道冷冷的目光扫了过来,南宁才回过神,慌乱的垂下脑袋。
他这是,看殿下看痴了?
他待在百里与归身边的时间已经半年有余,这副天人共愤的容貌,他应该早就见惯了才对。
南宁想不明白,明明是同一张脸,给他感觉有些不一样。
现在的百里与归,好似有些冷漠过了头。
百里与归收回落在南宁身上的目光,起身走了几步,掀开珠帘进了内室,才道:“知道了,下去吧。”
她想找个陪自己说话的人。
却发现,这世间没了青络和云浅,想再找一个能同她说的上话的人,难如登天。
人人好像都挺怕她的。
百里与归半靠在榻上,虽有倦意,却毫无睡意。
她这是在想什么呢。
她这种人,还有人敢跟她以朋友相称么?
之前也至少还有雁阳。
可雁阳,竟是白衣胜雪的公子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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