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原一下慌了神,忙对大王说;“哎哎,不能啊,大王息怒,刚才说了,金果子为收复楚西城池是不贡献的,怎么说他还是维护咱们大楚的嘛,依老夫看,万万不可赶他出去,给人落下大王不仁不义的话柄。”
庄蹻也上言道:“纵观一斤水所有行为,他并没有害楚害大王之言行,所以,蹻冒昧请大王宽容。”
景茵公主看靳尚如此乱局,开口说:“王兄明鉴,事情如此明确,靳尚已经是告老还乡之人了,为什么还听他的胡言乱语?他办了赌局,还想搅乱王宫,真是不给大王戴上糊涂王的帽子不甘心啊。”
一斤水听后,流下了热泪,无言以对。
他上前与庄蹻拥抱,向景茵公主致敬后,对众人挥了一下手,默默地往门口走去。
屈原赶上两步,不知绊到什么东西,差点倒地,他喊道:“哎,金果子,走好,再来。”
庄蹻和景茵公主同时到门口喊道:“你不能走,回来——”
但是,一斤水没有回头。
钟一统跑着出来,又去追。但他眼前出现的是一斤水大步飘然,这走之势,根本回不了头。
他站在一号官邸院门前默颂着:一斤水,你大胆地走,莫回头!
楚军楚政,楚大王楚公主,楚将军楚大臣,一切与这两位秦军探子之事,了然,了结!
看着天空的白云,不免有些失落。但终归,那是白云,飘散了,便是蓝蓝的、广阔无垠的天空。
庄蹻回到一号军营时,看到士兵与居民的一片忙碌。
原来,是阿彩,这位默默无闻的随军女子,不声不响地在为从前方回到巫城的小卜一行人备了盛宴。
她把景茵公主首先请了来,求她将宴席的场景布置的喜庆又庄严。
按说,这个作业难不倒公主吧。
但面对时间短,任务急,她却愁的不知所措。
狗憨早最知她的心,公主高冷,有难也不轻易求人。
狗憨主动对公主说,彩阿姨要求的喜庆、庄严算什么?真是小人家的玩儿,以为是结婚娶媳妇啊?
景茵公主听狗憨的说辞,说吹牛容易,做出来难。
狗憨不与公主辩,只说公主你等着。说后一溜烟地跑出去了。
公主心里说,若真等着,那阿彩交给我任务就泡汤了,所以,咱们这公主做事是不等不靠,不伸手不找人要。
不到一个时辰的工夫,狗憨带着一队士兵回到一号军营。他们运来大量的松柏树枝,红黄白等各样山花,堆了一院子。
景茵公主正带着几个妇女和士兵扎花,打扫院子,看到狗憨将这些树枝运了进来说;“狗憨,你憨不憨啊,刚打扫干净的院子,还没保持喝口水的工夫,又被你弄的乱七八糟。”
狗憨情绪高昂地道:“公主请放心,等弄好了,我们一起收干净它好啦。”他说着,就指挥士兵们干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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