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州城是个好地方,那里不仅金骏眉是最好的,儿臣听说那里养出的人儿一个个都是饱读诗书之士呢。”
“那倒是,你怎么突然对那个地方感兴趣了。”
“儿臣前些日子读《名人志士集》,读到前朝有一个叫赵宁的人,文采斐然,政治见解独到,只是可惜了。”苏彼岸欲言又止。
“可惜什么?”
“可惜了那赵宁因旁观了一桩事件,多嘴说了两句,便被当事人诬告,说他有意陷害,最后甚至连累了整个家族,最后在牢狱中过了一生。”
皇帝执笔的手微顿,语调微冷的说道:“安儿自己的事还没处理好,倒操心起别人的事来了。”
昨日发生的事皇帝定然已经将前因后果查的一清二楚,包括她与冷夫人一前一后的出去,昨日他可能还不清楚她们出去所为何事,今日听苏彼岸这话锋,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只是没想到这件事竟然透出去了。
“儿臣只是觉得可惜了那赵家,举族忠君爱国,却为君猜忌,最后落得凄惨下场,寒了大臣们的心,想是这也是前朝因何覆灭的原因吧。”
皇帝突然把笔一摔,怒道:“放肆。”
苏彼岸行到下首,跪地道:“儿臣不知何处惹恼了父皇,儿臣只是感叹父皇英明神武,自然不会如前朝君主一般,无端猜忌,惹得君臣嫌隙,这天下百姓有此圣明的君主,乃国之大幸。”
皇帝张了张嘴,他如何想不到苏彼岸是拿前朝赵家来隐喻冷家,把赵宁比喻成冷云坤,可这件事只要不捅破便不能摆在明面上说,他忌惮冷家已久,若是战事未起,冷家一直处于半隐退的位置,倒也可以让他们世代荣华,君臣相乐,毕竟当年苏家之事也是有损民心,可是现在战事又起,冷家又将手握重权,他深感威胁,所以才会抢先设局,慢慢渗透,可这才第一步,便被人察觉了,到底是什么人通知冷家的,难不成是太后?
不可能,太后久居佛堂,她的人早便被他处置了,那又能是谁?不过冷家之事确实不能太操之过急,她的提醒也不无道理,看来是得缓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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