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意绵绵,误惹亿万继承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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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意绵绵,误惹亿万继承者_最新章节145:颜言不见了!



    聂霆炀去了男士换衣间,颜言去了女士换衣间,再出来的时候,颜言就找不到聂霆炀了。

    她紧张局促地扶了扶眼睛上的蝴蝶面具,在服务人员的带领下来到大厅,这时候,音乐响起,开始跳舞了。

    颜言小时候只学过武术,对于舞蹈,她可是一窍不通的。

    “小姐,能邀请你跳一支舞吗”这个声音颜言很陌生,从视觉上看着男人很高,大概有280厘米了吧,他伸出手,手指修长。

    她婉言拒绝,“很抱歉,我这会儿有些不舒服。”

    “不给面子”

    “先生言重了,我们并不认识彼此,无所谓面子的问题。”说完她转身就朝放着点心的桌子走去,她要找个角落坐下来。

    男人并未罢休,跟了过去,“那就赏个脸,美女一般都不能拒绝绅士的。”

    绅士颜言忽地就笑了。

    “笑什么”男人在她身边坐下。

    “你觉得自己现在这样的行为很绅士吗”颜言拿起碟子夹了块蛋糕放进去,然后用叉子插起来吃了一小口,来之前忘记吃点东西了,早饿了。

    蛋糕很好吃,抹茶味道的,她喜欢。

    男人也笑了,服务生过来,他要了两杯酒,递给颜言一杯,“很有意思,你这样的姑娘我喜欢。”

    颜言侧了下脸,嘴里没说,心里却哼了一句,恶心

    “请你喝红酒,这样总行吧”男人递过去一杯红酒。

    颜言不会喝酒,但还是礼貌的接过去,“谢谢。”然后将红酒放在桌上,继续吃她的蛋糕。

    放眼望去,这里的点心还真不少,似乎每一个都很好吃,今晚有得吃的了。

    吃东西的时候她也就忘了面具带来的心里恐惧,整个人的心情也好了起来,甚至还觉得聂霆炀今晚带她来这里,是个不错的选择。

    “干杯。”男人举起手中的酒杯。

    服务人员过来,颜言要了杯饮料,然后跟男人的酒杯轻轻碰了一下,“干杯。”

    男人很不乐意,“我给你的红酒你为什么不喝”

    “红酒配抹茶味的蛋糕,不好,饮料是个不错的搭配。”

    男人没再说什么,笑着抿了口酒,“看起来小姐还是个对饮食很讲究的人。”

    颜言笑了下没说什么,又夹了一块蛋糕,不过这次是红枣味道的,味道也很不错。

    男人也不再说话,只是一直看着她吃东西。

    “小姐,请你跳支舞如何”身后陡然响起一个声音,熟悉的声音,颜言身体一颤,口中的蛋糕没有来得及咽下,就扭过了头。

    其实这里有很多戴着鬼脸面具的男人,可不知为何此时看着这个男人,她放佛看到了那天晚上的那个人。

    那天她刚从医院回到那个地方,饿得不行,趁着房间里没人就坐在床上吃西红柿,还没吃完门从外面推开,一个戴着鬼脸面具的男人赫然出现,吓得她一口西红柿刚咬进嘴里就直接吞下去,差点噎住。

    她此时也是坐着的姿势,这样的距离看眼前的男人,跟那晚上的真的很像很像。

    这到底是她自己的心里作怪还是感觉是真的

    “小姐,请你跳支舞如何”戴着鬼脸面具的男人再次轻声询问,同时伸出手直接拉住了她的手。

    呆愣间,颜言已经撞在了男人结实的胸膛上,心跳陡然加速

    这个味道,虽然她一直都是熟悉的,可此时给她的却是另一种感觉,就像那天晚上,她紧张又害怕,同时却又有些隐隐的期待,因为如果她能怀孕顺利生下孩子就能得到钱,就可以救妈妈的命。

    “我,我我不会跳舞”她抬起头,面具后面的那双眼睛无比的闪亮。

    “没关系,我教你。”

    男人抬起手指擦拭掉她嘴角沾着的蛋糕屑,放在自己的嘴里,“饿了”

    “嗯。”

    “一会儿跳完带你去吃东西。”

    “嗯。”

    坐在他们旁边的男人,晃动着手中的红酒杯,鲜红的液体在被子内壁做着旋转,像穿着红裙舞动的少女。

    他轻轻勾起唇角,露出了一抹略带诡异的笑。

    本来就不会跳舞,在加上颜言的心不在焉,男人的脚被踩了一下又一下。

    一首曲子结束,男人的脚被踩得都快不能走路了,颜言却还一个劲儿的抱怨,“人家都说了不会跳舞,你非要让跳,踩了你也不亏。”

    “女人,你有点良心好不好你男人我都快不能走路了。”

    “你自找的”

    男人身体一歪,直接靠在了她身上,“你干什么”

    “我走不了了,你要扶着我。”

    颜言很是无语,搀扶着他找了个可以坐的地方,因为在宴会厅的外面,所以两人都摘了面具。

    “你怎么知道是我”她问。

    他活动了一下脚,一脸的不以为然,“一张床上睡了那么久我要是连你都认不出来,我这丈夫做得也太失败了。”

    “说得跟你多了解我似的。”嘴里虽然嘟囔,可颜言的心里却是美滋滋的,戴着面具他能认出她,这至少说明他还是多少了解她一些的。

    只不过如果他不说话,她可能真的很难认出是他。

    “坐着别动,我去给你弄些吃的过来。”聂霆炀站起身,重新戴上面具,朝宴会厅走去。

    颜言点头,拿着手里的蝴蝶面具,看了看又看,如果当年的人真的是聂霆炀,那该多好,不管别的,至少她的身体只是被她丈夫一个人碰过。

    虽然做过代孕妈妈,但她的骨子里还是一个很传统保守的女人,她一直觉得爱情和婚姻都一样,是忠诚与纯洁的,无论是身体上的还是精神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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