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物冲破底下未曾被丧尸攻破的实验室,直接冲到了直升机上,那绿红相间的颜色,万民不自觉的落下冷汗,多年养尊处优的生活,他还没有足以面对危险的能力。
“少爷,跳吧。”
一旁的下人递给他一个降落伞,万民喜好刺激,跳伞早已练习多年,自然难不倒他,但底下密密麻麻的丧尸群,跳下去是什么结果,可想而知。
“你就是万民。”
人在走投无路时候,会习惯抓住最后一根稻草,虽然不知道声音响自何处,但万民却没有丝毫考虑,大声叫道:
“救救我,只要能活下去,做什么我都愿意。”
“不要着急,我既然来了,自然能保全你。”
一袭黑衣从天而降,将飞机上的怪物踹了下去,那一脚并没有多少力度,但怪物身上却传来阵阵血肉腐蚀的滋滋声和怪物的闷哼,显然这人也不是什么善茬。
“这个给你,剩下的,就看你自己的了。”
黑衣人伸出斗笠下的手,那只手极为白嫩,虽然分不清男女,但长久被酒色酒色掏空身体的万民看到还是有片刻的失神。
他接过那人递过去的一张类似芯片的东西。
芯片到了手中后,很快传来剧烈的烧灼疼痛感,芯片融入了手臂,虽然没有了痕迹,但手掌中剧烈的痛楚在告诉万民,这,并不是梦境。
“剩下的,就看你的了,呵呵,先驱,我随手落下的棋子,你,又该如何解呢。”
那人离开后,没入了空中的缝隙中,然后从怀中掏出一张奇怪的破裂棋盘,上面仅仅只有九个棋子,无论是棋盘和棋子都是木制的,通体泛发着墨色的光泽,让人看不清材质。
那只很是好看的手掌拿起九颗棋子中的一颗,放在不大的棋盘一端,满是破损的棋盘颤动了片刻,最后重归稳定。
那人笑了笑,却并没有掩盖嘴角那一缕涩意。
......
“是你们,救了我么?”
万民挣开眼,很快闭上,似乎难以承受太阳光的刺激,等他适应下来,才感到身体各处传来的剧烈疼痛,然后,再次昏了过去。
医生翻了翻白眼,拿着手中的试剂瓶注入到注射器里,然后把画师拿来的水中和一下,至于赌徒拿来的,被他丢在一边,这个丢三落四的家伙,他并不相信。
“碰。”
也不知医生用了多大劲,针管插在万民肩上的时候,虽然昏迷的万民身体还是抽噎了一下,似乎无法适应突如其来的刺激。
画师忍不住颤了颤,拿着画笔的手画错了一笔,他无奈的叹了口气,将画错的整张纸捏碎,在手中点燃。
倒是赌徒显得无动于衷,画师看着他傻里傻气的样子就是气不打一处来,拿着毛笔在他头上画了个什么,然后才一脸坏笑的重新铺好新的纸张,准备接下来的路劲。
“尘希,你说这人还能活吗?”
医生的手法很是粗暴,就差直接拿着药水往万民口中灌了,画师手臂抽了抽,似乎看着都觉的疼,他眨了眨眼皮,对着赌徒睁眼说瞎话道:
“应该...不疼吧。”
眸光躲闪,眼睛盯着自己的画卷一眨不眨,似乎很没有底气。
赌徒:“......”
本章已加载完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