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能,带上他。”
我指了指一旁倒在地上的寒量。
“可以。”
听到这道回复,我心中如释重负。
但那声音很快继续说道:
“不过是从一条死路换上另一条死路而已。”
我摇了摇头,此刻的兵荒马乱,休养生息不过是奢求而已,我也没有办法让他治愈,但若是追随墙壁上的那个拿着旗帜的人,才有机会闯出一丝可能。
两道血液朝着我和寒量飞射过来,很快我就感觉自己身上的伤口完全愈合,而且形成一层厚厚的污垢,身体里的杂质在片刻间被清理了大半。
一旁的寒量也是如此,虽然此刻传来阵阵恶臭的气息,但我却没有什么感觉,久经战乱,脏乱不过是寻常而已。
那道声音再次响起:
“往前走,第三个拐角处可以沐浴,至于衣物,你自己画出来便是。”
寒量似乎从昏睡中醒了过来,但仍旧有些虚弱,我搀扶着他,走到那个士卒洗漱的大水池那。
虽然没有什么好的条件,但简单的洗漱显然不成问题。
洗漱完后,我动了动手中的毛笔,两身粗糙的衣物便从空中掉了出来。
顾不得感受令牌的神奇,我转身想要冲出密室,救下那个将领。
“你,不能改变这里本该发展的剧情。”
那道声音再次在心中响起,虽然疑惑,我还是停下了步伐,静静等候他继续解析。
“你的能力,纵容用在这里改变他们的结局,也会在你走后一切恢复如初,除非你抛下令牌,那还能凭借你土著的身份影响这里。”
“不能改变吗...”
我嘴角有些涩意,摇了摇头,然后搀扶着一旁的寒量,低声道:
“那我们,现在应该去哪里?”
那道声音消失了,就如若从未出现过一般。
走出街道,城池破碎一片,屋子上仍旧带着未曾燃尽的火光。
寒凉似乎准备冲上去,但却被我拦下了,他疑惑的看着我,我无奈的摇了摇头,什么都没说。
自从被激活了能力,我的毛笔变得很是神奇,能画出各种各样的东西,路人似乎也看不到我们,就算我跑到别人面前打招呼,得到的也只是熟视无睹。
我嘴角有些涩然,却并不是不明白,这并不是无视,而是根本看不见我们的存在,关于先驱我知道的并不多,但既然做出了选择,我和寒量,就都已经没有了退路。
“这是怎么回事?”
寒量疑惑的看着我,我拿着手中自己画出的酒壶,倒出其中的酒液,眼角有些湿润,上次喝酒还是一次从别人丢下的角末,但却很是迷恋那份味道。
此刻终于可以不被约束,却很是迷惘。
因为我不清楚,不能帮助任何人的力量,到底能不能算得上力量。
寒量接过我再次画出的酒壶,放在唇边喝下一口,然后全部吐了出来,我才想起来,他还年轻,不曾碰过这种东西。
“喝不惯,就喝水吧。”
但他似乎倔起来了,拿起酒壶一直往口中倒,然后喉咙似乎被辣到了,在地上乱蹦乱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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