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秦承也因此得罪了所有在海上活动的维京人,一个不查被他们绑走了韩可心。如今虽然秦承被迫落到这步田地,明知自己心爱之人身在何处,却不能相见,但他并不后悔,他也不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
因为在他看来只有弱者才分对错,强者只论成败!
学无先后,达者为先。在这里连一个看门的都打不过,自己已经不是什么雇佣兵王。为了更强的力量,为了能早日见到可心,拜着和尚为师又有什么不可?
见他跪下拜师,胡烈一把抓起秦城的另一只胳膊,哈哈大笑道:“哈哈哈,好好!跟我走。”笑得那叫一个畅快,看来这老小子心情不错。
秦承没有反抗,站起身来跟着他便来到了山谷之内的草屋之中。
草屋之内摆放十分简单,只有一张桌子和几张竹椅,还有一张石头垒成的石床。秦承本以为胡烈这么高兴的把自己拉到屋中,是有什么玄门秘法传授给自己。
可进屋之后秦承这才发现,实在是有点高看了自己刚认的这个不着四六的师傅。
胡烈放开抓住秦承的手,转身便坐在了石床的蒲团上,然后摘下自己脖子上另类的佛珠,还在手上缠了两圈,打了声佛号,眼睛半睁半闭,装出一副得道高僧的模样。
朗声说道:“痴儿啊,你既已拜老衲为师,何不叫声师傅听听。”声音洪亮,足以声震四里,生怕别人不知道他要收徒了。
这男怕入错行女怕嫁错郎,秦承看到胡烈这副模样,不由得眼皮直跳,总有一种一脚迈入粪坑的感觉。
秦承敢保证这秃驴在自己之前一定没收过徒,而且估计以后也不会有,自己可能是他唯一一个倒霉徒弟。
不过旋即想想也就释然了,这胡烈不知活了多大岁数,自己孤身一人难免有些时候会自娱自乐,想到这里秦承配合的叫了一声“师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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