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无意外,女人抬头的一瞬间,齐天完全没想到竟是下午在马车里的女人,那女人刚好与达尔罕王同坐一辆马车。
很快,齐天便收回目光,继而心想:“他一定是王妃吧!?”
不过,此时的齐天已经忘记萨仁过的话——
达尔罕王也想娶萨仁。
萨仁是何等身份,白音乌代又岂会甘心让萨仁做妾室?
紧接着,齐天微微抱拳施礼,继而便跟上那位将军。
这女人自然是其其格,她不是王妃,只是罪人之女,从陪着四岁便继承爵位的那木济勒色楞,也就是新任和硕达尔罕王,一块长大。
其其格见齐天礼貌性的施礼,继而同样微微施礼,只是再次抬头的一瞬间,齐天已经大步离去。
望着离去的齐天,刚好采摘完各色花的其其格轻嗅了一下,继而轻声:“好香!”
随后,离开花园,踩着碎步走向齐天消失的方向。
不消半盏茶的时间,齐天便在将军的带领下赶到达尔罕王邀约的屋子。
站在门口的齐天躬身抱拳道:“草民齐善正,见过王爷,王爷千岁千岁千千岁。”
“免礼,进来吧!”
几案后正襟危坐的达尔罕王沉声道。
齐天真的为“不平等”叫屈,明明都是同龄人,却要对他下拜——
这都是没办法的事,地位摆在那,人家是王爷。
紧接着,齐天便大步走了进去,继而在达尔罕王的指引下,坐在下首几案后。
很快便有别院里的侍女端着酒菜进来,并分别放在两人的面前。
待酒菜上齐,达尔罕王便开门见山地:“齐兄弟,本王先敬你一杯。”
话毕,没开始正题的达尔罕王举杯便喝,一饮而尽。
齐天不明白怎么回事,不过能让堂堂世袭罔替的王爷敬酒,极其少见,况且面对的还是齐天这样没有身份的人。
一杯酒下肚,达尔罕王便:“今天下午的事,多亏你齐兄弟,要不然我这王爷当得实在是、哎”
这时,齐天突然举杯:“王爷,不愉快的事不要提,一切都在酒里,我.干了,您随意。”
话毕,齐天举杯便喝,一饮而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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