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老杨救你？他会法术？”李炎问道。
“嗯，”姜小抠点点头，说道，“老杨的二伯原来是个风水先生，算起来我们是亲戚，这个我是知道的。原来我是卖菜的，不过生意不赚钱，欠了不少债，他找到我说让我跟他干，来钱很快，我也是没办法才跟着他干的。”
“你们究竟干的是什么生意？”李炎皱着眉头问道。
虽然已经基本可以判断他们就是倒卖尸体配阴婚的，但总要问清楚了啊。
“就是买卖尸体。”姜小抠说道，“他找我合伙，其实就是看上了我有个冷库，还有一辆冷藏车的，能借着运蔬菜的名义把尸体运去外地。”
“运出去都干什么了？”李炎问道。
“有的是配阴婚的，也有的只是交易给别的买家……”姜小抠说道。
李炎点点头，这个交易链基本算是搞清楚了。老杨等于是个二道贩子，从不同的渠道弄来尸体后，先存放在学校停尸间里，找机会再慢慢集中到这边，最后用冷藏车运到外地甚至外省。
可俗话说的好，常在河边走，哪儿能不湿鞋？这次出事儿了，老杨直接完蛋，牵涉其中的两个家伙也都差点小命不保。
其实李炎都后悔救他们，不过相比于这两个家伙的死活，李炎更在意的是那个女尸！
“办公室里没有尸体。”刘小雅说道。
“嗯。”李炎点点头，刚才来的时候，是先检查了房间，确定里面并没有人，更没有尸体的。
“这令箭已经完全失效了，显然上边的杀气并不足以把那个女尸杀死。”刘小雅说道。
“唉，重点不是女尸，而是她的魂魄还可以自由脱离尸体啊。”李炎叹了口气。
刘小雅的情况，让李炎特意专门跟老头学习过关于僵尸的各种知识。一般情况下，僵尸就是人死之后，由于特殊原因，魂魄没有完全脱离肉身，参与的魂魄让尸体发生了变异，变成的僵尸也因为魂魄不全，而基本没什么灵智，走路都不会只能蹦跶着，甚至都不会拐弯，只能走直线，一旦撞到什么东西，就会一把抱住了绝不松手，至此也就算完结僵尸生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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