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那个人没有那么好心地去帮人叠被子。 只听他又继续嘀咕了一句奇怪了。 谁没关电脑”
电脑的显示器是关着的,但是主机运行时电脑的风扇扇动仍有呼呼的声音发出。 尤其是屋内没人静悄悄的时候,风扇的声音就格外明显。
冷夜暗叹了口气,真是多事之秋。 这个家伙管那么多闲事干嘛拿了就赶快走人呗。
不过今天的运气之神似乎是站在他们这边的,进来的这个人好像连打开屏幕看一眼的都没有,只是跑把电脑插头拨掉,然后匆匆的跑出了这间房。
当房门被重新锁上的时候,冷夜和火鸟同时松了口气,从臭气熏天的床底下爬出来,两张不被床底下积累了多少年的灰尘弄的污头垢面的脸互相看着对方那脏兮兮的脸,然后像忽然脱虚了一样齐齐的的靠在床架上。
同一,京城的某家酒店房间内。
“网断开了”六道坐在总统套房的真皮沙发上,一手接着,一手端着高脚红酒杯,很悠闲的说道也许他们遇上了点麻烦。 嗯,如果五分钟之内没有信号重新发送出来。 可以视定他们失败了。 ”
“五分钟会不会太短”龙威的声音在里说道。
因为22三人这次去地血玫瑰的基地,人家都窝在这里几十年了,先不说有没有装信号屏蔽装置,就算没装也肯定会有其它的设备来接收或截取基地内的信号发送。 若是他们和龙威、狂潮那边的通讯被血玫瑰截取了,22、冷夜和火鸟三个就等死吧。 基于安全考虑,所以他们这次潜入并没有带通讯设备,双方的联络只能从客观的角度去推测对方是否安全。
“短”六道笑了笑说道我还觉得长了呢。 放心吧。 如果他们没事,五分钟之内肯定会有信号重新发送出来。 也许还用不了五分钟。 如果超出这个,就放弃他们吧,我们启用g方案。 ”
龙威沉默了一会儿,问道头儿那边”
“他不会反对地。 毕竟那件事,才是他现在最关心的。 ”顿了一下,六道问道有没有拷出有用地资料”
“来不及,我和狂潮联手侵入后。 只拷出不到百分之一的数据,那边就断开了。 ”
“狂潮,他不会吧无不少字”
“怀疑是肯定的,我这边把数据截留了,他如果一点察觉都没有的话就不是狂潮了。 ”
六道慢慢的细饮着红酒,这是他的一个习惯,想事情的时候喜欢喝,尤其是爱喝红酒。 天葬曾经私下说他是酒鬼。 六道只笑呵呵地回了一句“因为红酒的颜色就像血。 ”仅仅这句话,就让天葬恶寒了很久。
六道就是一个不动刀枪就能毙敌于千百里之外的嗜血怪物,他哪一次的计划不是搞的大动干戈血流成河
这一次,可以预见也同样将是血流成河。
只是不,在他的计划里,汇聚成河的血会有多少是人的或许。 在他认为,除了命运之外,联盟地四大势力中就没有所谓人了。 那么流不流血,流了多少,对他来说又有关系呢
六道这会儿在思考些没有人。 他就跟22一样,当你越想去了解他,又或接触的越多,越觉得开始了解他的时候,偏偏你才会,是越来越不了解他。
永远也没有人他们的想法。 他们就像是雾。 明明就在你身边。 可你永远也无法触摸到雾的深处。
六道是一个计划狂人,他无时无刻不在追求着完美计划。 就像这一次攻打血玫瑰。 他就把所有可能会发生的可能性都列为一个独立方案,然后相对应每一个方案地发生都设计了一个补救计划。 例如,如果22他们成功了,一切按照原计划进行就是a方案。 或者22成功了,但青帮或者大圈不听从他的安排就列为b方案或c方案,还有若22他们失败了,也设了几个方案。 所以他刚才说,若是五分钟之内信号没有重新连接上,就改选g方案。 这种事早在他的预料之内,所以每一种突发的可能性,他都能及时去补救。 这就是六道,一个追求完美计划的嗜血狂人,一个对任何事都细算无遗的阴谋家。
“如果”六道揉了揉眉宇,停顿了好片刻问道我是说,你能不能查出狂潮躲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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