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家”的伙食和收入是成正比的,每天上缴的钱越多,就吃的越饱。 可是小叶很照顾笨拙的小远,她每天偷到的钱都分一些给了小远。 所以从那以后,两人都很少挨棍子,但也同样没吃饱过一顿饭。
就是这样的“家”里,小叶浑浑噩噩的生活了整整六年。 原本她对生活的要求不高,只要能吃顿饱饭,冷了有件稍暖和些的衣服穿穿就是她全部的奢望。 可是这么一个简单的奢望,这六年的里也从来没有满足过。 不过小叶也没有太多的怨言,她觉得只要能跟小远在一起,那就很满足了。
可惜这一切,都在一年前的冬天,打破了。
那一年,小叶十岁,小远十五岁。 同样是那一年,同样是寒冷的天气,小远受寒生病了。 开始只是感冒,“头”他们也没在意。 可是没过几天,小远就发烧,烧到了四十多度。 当然,小叶并不四十多度是,只是看一个蛇棍摸了摸小远的额头,说了一句“有四十多度了吧无不少字”。 那天起,小远就没再出去“干活”。 而是被丢弃在临时地“家”里,那个“家”也不过是一幢因为过年而暂停施工的建筑楼。
小远因为生病。 “头”再也没去管他,唯一每天给他送点吃的,照顾他的人就只有小叶。 可是好景不长,因为这个“家”是流动的,每到一个地方最长也不会呆着超过两个月。 所以半个月后,“家”又要搬了。 可是这一次,“头”没有带走小远。 只是把病危的小远像死狗一样丢弃在那里就再也不管他了。
那一次,是小叶最后一次看到小远。 她清晰的记得,临行前,小远眼中地不舍和绝望。 她想留下来,可是“头”不同意,他们不会放过小叶这棵摇钱树,所以小叶在哭喊中,被带走了。
只留下小远独孤的。 绝望地在那幢施工到一半的楼里面等死。
从那天以后,小叶变了。 变的沉默寡言,而她每天的收入也越来越少。 相对的,她每天得到的饭也越来越少,而挨棍子的次数也越来越多,且越来越重。
可是这一切。 都不能再唤醒她已渐渐死去地心。
她的心里,只剩下那一双不舍和绝望的眼睛。
终于,小叶逃跑了。 这是从她加入这个“家”后第一次的逃跑,可惜失败了。 “头”看中她偷窃的能力,对她还有期望,所以第一次只是狠狠的打了几棍。
然后,第二次的逃跑,失败被捉,再狠狠的打了一顿。
第三次这一次似乎已是“头”所能容忍地极限,这一次小叶差一点被打残废了。 幸好头还是对她抱有一点点的希望。
休养了半个月后。 “头”带着这群无依无靠的小孩来到了京城。
而这一年,小叶十一岁了。
到了京城没过多久。 小叶再一次逃跑,“头”和蛇棍们当然又一次追。 而这一次,小叶很幸运,或许是上天终于看到了这个可怜的女孩开始眷顾她,又或许是小远的在天之灵保佑着她,小叶幸运的遇到了一个金发少年,他便是道维尔。
这个外国少年,虽然讲着一口蹩脚地龙国话,可他的听力还不至少能听的懂大半部的龙国话。 在听到小叶的诉说后,道维尔当场出手将赶来的“头”和三个蛇棍都打跑了。
小叶从来都以为“头”是这世上最可怕的人,可是没想到发怒的道维尔更可怕,一个人一双拳就把“头”和三个蛇棍打的鼻青脸肿跪地求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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