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之前在船上，卓凡好像这样称呼过袁敖，那时候他没在意，没想到是投靠的意思。
陶器点点头，现在也就袁敖这个毫不起眼的局外人才是卓凡最适合的雇主。现在联盟里，没有任何人敢和卓凡做生意，也没任何人愿意因为他得罪其他家族。而且卓凡能效力袁敖也是陶器喜闻乐见的。
“我们先去雇佣者工会注册吧，现在反正也没什么事情，”卓凡很想找些事情来做，一个人待着对他来说就是种折磨。
“等等，我给你换张脸吧！”虽然那些人说过不再追杀卓凡，但袁敖已经不再信他们的话，卓凡还是换张脸比较安全。
“换脸？你还有这技术？”卓凡还没说话，陶器来兴趣了。
不过卓凡也是一脸希翼地看着袁敖，能换个身份当然是目前最安全的办法，但是去医院肯定会留下记录，更不安全。
“其实就是种易容术，我上次去紫霞山庄你知道的，就是易容去的，”袁敖提醒陶器道，他当初帮袁敖清理监控，肯定看到过。
陶器点点头，“可易容不是短时的吗？难道你每天帮卓兄易容？那也太麻烦了。”
袁敖也不说话，从腰囊里拿出一张几近薄如蝉翼的面具，在卓凡脸上涂了些药水后，就把面具贴了上去，一张陌生的脸马上就出现了。
五官看起来比卓凡之前的柔和了很多，眉毛嘴型都有稍许改变，就算是熟人站在面前都很难认出他来。
“这可是我压箱底的宝贝，”袁敖一遍帮卓凡易容一边夸张地叫道，不过这种面具他确实只有一张，“这种皮质不知道世界上还有没有，我是从连老头那边敲来的。它的好处就是戴上了非常透气，基本感觉不到脸上有东西，而且不用特殊药水的话，洗都洗不下来。”
卓凡自己照了照镜子，也很满意，但眼睛里却流露出些许哀伤，这是真的要和过去彻底告别了吗？
“对了，差点忘了问你，师姐她回去了吗？”看卓凡还在看自己的新容貌，袁敖假装不经意地问陶器。
其实他根本没忘，他是憋了很久才找到机会问出口，虽然知道她应该没事，但毕竟没有得到确切的消息，心里还是有些牵挂。
“你自己不会联系她啊！”陶器觉得有些莫名其妙，之前两个人关系好得不行，怎么现在通过自己来问对方的消息，不过他还是回答道，“她比你早到家，石家哪敢动欧阳家小公主一根毫毛，昨晚就送她回家了。”
袁敖点点头没再说话，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不联系欧阳雅芙，可现在他真的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师姐了。
欧阳雅芙脱险那么久都没联系过自己，袁敖也不想去探知究竟了，但只要知道她安全，自己也就能够安心了。
走出大门，袁敖才尴尬地发现自己根本没车，从别墅到城区他跑过去是没事，可卓凡受不了啊！
早上是坐飞机过来的，陶器的飞机申报过，直接飞到了他家门口。可现在陶器已经走了，难道为了这么点小事还叫他回来？这好像太过分了点吧！
“其实，我们可以叫车的，”卓凡提醒道，他也奇怪袁敖住这么豪华的别墅居然没车。
“怎么叫？还有，什么叫叫车？”看着卓凡不解的眼神，袁敖有些惭愧，可他真不知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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