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弓,马下吹得好篴的昂藏男儿站在厨房里,用他那修长白皙的十指动作麻利迅速的在厨房展示华丽的厨
艺时,我生平第一次产生出羞愧的念头。
就在我发愣的工夫,庖厨急匆匆的奔了进來,冯异支使他去点火鼓风,炉子里的火顿时旺盛的燃烧起
來,本就闷热的厨房温度刹那间急遽攀升。
“兹啦”冯异在铜釜内倒了勺肉油,呛人的油烟飘了起來,充斥着每个角落。我用袖子捂着鼻子退
到门口,并非我不想帮忙,而是实在不知道要怎么帮这个忙。
今天真是被冯异彻底比下去了,不知道他娶亲了沒有,他夫人该是个多幸运的女子啊瞧这人,长相
英俊,性格又好,上得厅堂,下得厨房,这种极品男人别说在古代,就是搁现代也绝对是个抢手货。
正恍恍惚惚的胡思乱想,冯异突然将煮好的一盘菜往我手里一塞,左手顺势挥了挥,示意我端出去。
盘子烫手,我险些拿捏不住,扑鼻的菜香引得我齿颊生津。手上是盘碧绿的韭菜,韭菜正是时令蔬菜
,可一般庖厨烹制多用水煮,除了一些荤类肉食,这里真正用油爆炒的素菜并不多见。因为这个时代并沒
有菜油,更别说什么色拉油,这里的油脂一般都是提炼的动物油,所以真正拿肉油炒素菜的,我还真是头
一次见。
但是油炒的韭菜颜色碧脆,泛着油光,十分显眼,这是水煮的菜色所无法比拟的。我心中一动,情不
自禁的用手指捻了两根韭菜,顾不得烫嘴,飞快的送入口中。
“味道如何”
鲜美的滋味在我舌尖在滚动,我不假思索的答道“好吃”
冯异回头冲我一笑,我这才明白刚才自己偷吃的动作已被他撞见,不由大窘,低着头转身溜出厨房。
刘秀在厅上端坐,手里捧着一卷竹简正在聚精会神的看着,我脚步放轻,蹑手蹑脚的靠近他,原想吓
他一跳的,却沒想他突然抬起头來,笑吟吟的看向我“公孙的手艺如何”
我大大的一怔,不可思议的反问“你怎么那么肯定,这盘菜就不是我做的呢”
他笑而不语,我反被他笃定的神情瞧得更觉不好意思,把盘子往他面前一放,屈膝坐在他对面,撅嘴
“你很得意么你的妻子不会勤俭持家,捻不了针,裁不了衣,就连做饭也”越说越觉得自己真是
缺点满身,我数落不下去了,鼻腔里哼哼两声,“反正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我丢人就是你丢人,你有什
么好得意的”
“我有在得意么”他不动声色,目光瞥及韭菜,赞了句,“果然好手艺。”
“还沒尝呢,便已是赞不绝口了,那”我眼珠微微一转,忽然冒出个很不纯洁的念头,我托着腮
笑眯眯的说,“你这么欣赏公孙,不如娶了他吧”
刘秀的手微微一颤,险些失手把书简跌落,那一张千年不变的柔情面具终于被我吓得变了脸色。
我摇晃着脑袋,继续装傻“男子二十及冠,你今年都二十了,与我才是初婚,是不是以前”
一只大手猛地伸向我,将我喋喋不休的嘴捂得密不透风,刘秀额上微微见汗,我暗自憋笑得肚痛,恨
不能在席上打两个滚。
自哀帝与董贤的“断袖”闻世以來,男风之好在这个时代已不再是什么惊世骇俗的大秘密,我倒觉得
这里的男男玻璃之恋,比之现代更为开明。而且,这里的男子多为俊美之辈,且又不失温柔气息,上上之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