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耿恭怒道。
“我有什么不敢?嫁鸡随鸡,嫁狗随狗。玉容是我的人,我要打便打,要骂便骂,你是何人?竟半夜三间,前来勾引!真是岂有此理,哼,今天我捉住你,五花大捆,送到皇上那,看你怎么向皇上交待!”
耿恭心一凛。这时,窦笃领了一堆人,冲了过来,四下散开,紧紧围住耿恭,他们的手中,都提着明晃晃的刀,在火光中闪闪发亮。
耿恭冷冷一笑:“十万匈奴,尚不能困住我,何况你等!”
窦笃不服:“哥哥,耿恭一陀屎都屙到头上了,我们冲上去,乱刀砍死他,好不好?”
窦宪犹疑不决,他何尝不想杀掉耿恭。可是,杀了他,皇上又岂会放过自己?可要放掉耿恭,却不甘心!正徘徊,玉容忽道:“窦宪,你放了耿恭,我答应,呆在窦府,不吵不闹!”
窦宪大喜:“真的?”
“你放了耿恭!”玉容一个字都不想多说。
耿恭叫道:“玉容,你何苦如此?他们怎么能拦住我?”
玉容望着耿恭,泪水纷飞,凄然一笑:“耿大哥,我的心思,难道你还不知吗?我是残花败柳,还有什么面目再见你,你今晚来看我,我十分高兴,也十分感动,以、以后,你、你不要再来了,我、我也不想见你……”说到后面,声如蚊鸣,几不可闻。
玉容之于耿恭,一见倾心,便思托付一生。她在御花园孤独思念,多想化身石桥,受五百年风吹,五百年日晒,五百年雨淋,只求有一日,耿恭能从桥上经过,走入她的内心,知道她的委屈。可是,她已被窦宪沾污,又何敢有所奢求?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